燕煜修真想把這女人的腦袋撬開來看看,裡面的結構和正常人是否一樣。
怎麼有的時候鬼靈精怪,連他都感覺到捉摸不透的危險,有時候又蠢得難以言喻。
“你之前不是說,我身上的毒素需要逐步拔除?擇日不如撞日,也免了我去找你。”說完,燕煜修朝著冷沐瑤勾了勾手指,配上他的姿勢有種說不出的魅惑感。
知道自己想歪了的冷沐瑤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眼神仍舊忍不住往燕煜修的身上瞟去。
“你看我赴宴,身上什麼都沒帶。”冷沐瑤兩手一攤,運穴解毒也需要有銀針作引導。
“你有辦法的。”燕煜修的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冷沐瑤,毫不掩飾自己對冷沐瑤的審視與探究。
果然是被他看到了。
秘密這種東西,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反正她已經和燕煜修綁在同一艘船上了,被他知道也無妨。
“你閉上眼睛。”冷沐瑤說道。
燕煜修沒有拒絕她的要求,下一秒,一套嶄新的銀針就出現在了冷沐瑤的手中。
一直到治療完成,冷沐瑤說可以了之後,燕煜修才緩緩睜開雙眼。
此刻的冷沐瑤手中,依舊是空空如也,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他身上銀針殘留的觸感證明了一切。
“你有在別的地方用過嗎?”燕煜修從床上起身,整好了自己的衣襟,問道。
冷沐瑤又不傻,“除了你這個半夜爬我房頂的,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了。”
一句話,不僅包含了過去,也含納了未來。
這種被特殊對待的感覺,似養分一般,讓燕煜修心中異樣的種子漸漸發芽。
即便如此,燕煜修仍舊感覺這樣不夠保險,“把你的銀針尺寸告訴我,我以瑄王名義為你打造一套,如此一來,即便緊急時分,也好有搪塞的藉口。”
“為什麼我自己打造的就不行。”冷沐瑤嘟囔道。
燕煜修身為習武之人,聽力極佳,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沒有一個音節能夠逃離他的耳朵,“你要自己聯絡工匠當然可以,但是,你有錢嗎?”
一句話直接讓冷沐瑤語塞,鍋中無米,就是再好的廚子,也炊不出一碗飯。
“行吧,我給你一套,你丈量之後,給我做一套一模一樣的就是了。”古代工藝有限,冷沐瑤也沒指望他們能打磨到什麼程度。
冷沐瑤背在背後的手中,平白出現了一套銀針,她也不裝模作樣,直接塞進了燕煜修的懷中。
鐵杵磨針尚且歷經數年,磨出來的也不過是根縫衣針,而這銀針細若遊絲,他在此之前還從未見過如此細的針。
而正是這細針,救了他的性命,當真神奇。
“我看你院子裡沒幾個人,身邊也只有清芷一個陪侍,就讓管家去買了些丫鬟回來,你看看有沒有看中的,帶回去。”燕煜修說道。
“這就著急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了?”冷沐瑤輕笑。
燕煜修是玩弄權術之人,還不至於要用那種婦人手段來控制冷沐瑤。
“如果我要在你身邊插人,就不會讓你自己挑了。”燕煜修說完,就開啟了房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