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此刻滿心都是:他承認了。
她有點心慌,臉不知為何變得滾燙,腦子一瞬間混混沌沌,只餘那一個念頭。
喬糖糖不知所措的站了片刻,而後終於在臉紅成猴子屁股之前,轉身回頭。
逃跑的腳步有點踉蹌,頗有幾分奪路而逃的風範。
在喬糖糖沒有注意到的身後,慕容衡沂看著女子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個愜意的笑,然後整理了一下方才被弄亂的衣服,重新半躺回貴妃椅上。
身旁的暗衛謹慎問道:“教主,需要去將太子妃拿下帶回嗎?”
慕容衡沂心情很好的樣子,手上把玩著那瓷盞,看上去運籌帷幄,信心十足:“不必。”
他將目光盯向喬糖糖逐漸遠去的背影,她肩上的銀鼠毛隨著她踉蹌的步伐,抖動著,活像一隻蹦蹦跳跳的多毛小動物。慕容衡沂笑道:“她自己會回來的。”
喬糖糖朝著遠處跑了好久,才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她一直都知道皇宮大,但也沒什麼概念,直到今天才理解為何皇上出門為何必要坐車輦。
因為自己走根本走不動啊!
她狠狠地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恨不得脫他個兩件衣服,但玉指觸到了身上仍有餘溫的斗篷的松綠色系帶,卻又猛然停住。
腦海中浮現出慕容衡沂獨坐河邊火堆旁,細心地將銀鼠斗篷架在火堆之上,用火一點點將斗篷烤暖的場景。
突然就有點不捨得這一點暖,手指在繫帶上停了一瞬,接著便放下。
算了,熱就熱吧,銀鼠毛斗篷那麼貴,脫下來弄髒了,也挺可惜。
她這是珍惜貴重物品,不是給某人面子!
喬糖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什麼建築,到處皆是花圃,但因為時候是冬季的原因,花圃裡光禿禿的,除了一些光桿樹木和掉落在地的枯葉,並無其他的顏色。
遠處有一處地方,卻滿是一片紅色,好似是紅梅一般,長得鬱鬱蔥蔥,繁華一片。但離得太遠,喬糖糖並不能確定。
她向前走去,因為人生地不熟,她並不知道此處離宮門有多遠。
此刻冷靜下來,喬糖糖忽然想起了先前赫連都說的話,心想,慕容衡沂此番舉動,說不定真的是詭計,想逼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