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喬糖糖才剛剛眯了下眼,慕容衡沂就從床上起來。
看到喬糖糖只披了薄薄的毯子靠在旁邊,慕容衡沂便想將被子給她蓋上。
誰知道喬糖糖睡得一點都不安穩,慕容衡沂動了一下便吵醒了喬糖糖。
“你好些了嗎?”
她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句話,慕容衡沂微微一笑,點點頭。
喬糖糖踉蹌著給慕容衡沂到來一杯水,“一會兒才有人送吃食和藥來。”
“好,那你睡一會兒,我一會兒叫你。”慕容衡沂將茶杯裡的水一飲而盡。
喬糖糖沒有拒絕,她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在屋裡來回踱步的慕容衡沂看到藥罐裡多出來的藥渣明白喬糖糖加大了藥量,可是隻有一點點,所以效果還不是太明顯。
等待喬糖糖快要離開去草棚給百姓們把脈的時候,慕容衡沂特意說道,“糖糖,加大藥量吧。”
喬糖糖驚訝的望著慕容衡沂,“可……”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讓我來試驗,畢竟我身強體壯,常年修行武功,不會有什麼意外。”
慕容衡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喬糖糖保證。
她依舊猶豫不決。
“你知道的,普通的藥量效果越來越小,現在不得不加大藥量,而我正好是最好的試驗。如果我能夠抗住藥量,並且效果不錯的話,百姓們肯定也會有效果,到時候疫情不是去得更快嘛?”
面對慕容衡沂的話,喬糖糖依舊不確定的搖頭。
“不行,你想到的只是好的一方面,可如果有什麼意外呢?如果藥量過大,對五臟肺腑產生什麼影響的話,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我不可能拿你冒險的,絕對不可能!”
慕容衡沂擋住喬糖糖離開的路,繼續勸著她,“我能等得起,外面的百姓能等嗎?”
他伸出手抱住喬糖糖,整個人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糖糖,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可是神醫啊,而我還是整個國家的君主,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掉?”
“你不準說那個字!”
儘管慕容衡沂才染病半天,可喬糖糖始終不敢想他會因為這個失去性命。
最終喬糖糖還是加大用量,慕容衡沂再用藥過後連續三天,除了整夜整夜的冒汗以後,發燒和神志不清的情況已經改善。
在第五天的時候,慕容衡沂已經完全如同正常人一樣。可害怕意外的喬糖糖還是堅持觀察慕容衡沂的體溫,最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喬糖糖激動的抱住慕容衡沂,“我們成功了!加大藥量真的可以!成功了!”
一天以後,重新改過的藥方已經傳到了江南各地區,每個地方的人不管染病還是未染病都開始服用藥方。
而各地區的官員也嚴格控制著藥材價格的增長,不允許任何人抬高物價。
在染病的人體溫恢復正常,三天沒有異常以後,便可以回家和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