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個院落已經到了。果然比較破舊,庭院中雜草叢生,看得出來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
但是慕容衡沂喜歡安靜,有這樣一個地方給他進行隔離他覺得正好。
“好了,你們回去吧,讓人把送點藥材和書本過來就好。”慕容衡沂說得毫不在意,好像他沒有任何事一般。
“不行,我要守著你!”喬糖糖不願意離開。
“糖糖,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城門外還有那麼多百姓等你,你快回去。”慕容衡沂轉過去,不願意看喬糖糖,他就怕自己一個心軟,願意讓喬糖糖留下來。
“百姓的命是命,你的命難道不是命嗎?”喬糖糖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
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如果慕容衡沂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她也不願意活下去的。
“縣長,麻煩你準備一些日常用品送過來。那邊還要勞煩你和婦人多費心,依舊按照之前的藥方給大家服用就好。我每天還是會過去給病人把脈,你們不用擔心。”
喬糖糖和縣長說著事情該如何處理,她一字一句彷彿落在慕容衡沂的心上。
“好,那喬姑娘和特使大人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讓人告訴我,我立馬給你們送過來。”
縣長說完就離開了,完全不管慕容衡沂說得把喬糖糖帶著一起離開。
縣長分的清孰輕孰重,他心裡也擔心百姓的安危。可是慕容衡沂是朝廷派來的特使,位高權重,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朝廷肯定會過來追究,到時候不僅是他,整個樂亭的百姓也會遭殃!
“喬糖糖!”慕容衡沂氣不打一出來,看到喬糖糖的眼裡多了幾分怨氣。
“慕容衡沂!”喬糖糖同樣大喊他的名字,身上的怒氣一點都不比喬糖糖少。
最後兩個人都累了,慕容衡沂咳嗽不止,整個人無力的倒在椅子上。
很明顯,他已經出現染上疫病的症狀。喬糖糖心裡一沉,不停的從院裡的井中打出井水,給慕容衡沂擦汗。
慕容衡沂一開始還拒絕,可是後面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喬糖糖動手。
害怕慕容衡沂失去意識的喬糖糖不停的說著話,從開始的相遇到後面的相知,從慕容衡沂還未登基到慕容衡沂登基之後。
越說喬糖糖心裡越亂,慕容衡沂直到她在害怕什麼,所以他極力控制住自己。
他也害怕自己失去意識,所袖子下面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嵌入掌心之中。
手掌的疼痛讓慕容衡沂保持清醒,他看著喬糖糖在房間裡翻來覆去,找能夠用的東西。
可走來走去,喬糖糖也不過找到了幾個破碗和一個瓦罐,想到自己醫藥箱中還有一些藥材,喬糖糖立刻將這些東西清洗乾淨。
隨便便開始生火,在喬糖糖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總算將火點燃。
她回過頭看著慕容衡沂,正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誰知道慕容衡沂已經癱在椅子上失去意識。
沒辦法,喬糖糖只能忍住眼淚,她知道這時候流淚是最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