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有涼風吹來,伴隨著蟬鳴鳥叫還有病人們痛苦的嘶吼。
在喬糖糖快要將竹簾拉開的時候,慕容衡沂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慕容衡沂,你不要命了嗎?”
喬糖糖惱怒,甩開了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
被甩開的手重新拉上喬糖糖的手,慕容衡沂的眼中寫滿堅定。
沒有時間和他多做辯解,喬糖糖拉開竹簾後,直接對病患把脈。
從脈象上來看,患病的人和常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而他們也只是頭疼腦熱的症狀。
這個草棚裡的人把完脈以後,喬糖糖繼續往下一個草棚走去。
在她認真做事的時候,慕容衡沂只安靜的在旁邊為她提著藥箱。
等看了一半草棚裡的病人以後,喬糖糖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從草棚離開,縣長著急的詢問喬糖糖病人們的情況。
找知道自從樂亭爆發疫情以來,每一個醫師願意來這裡幫助患病的人,更有些連夜離開樂亭,就怕染上疫情。
“我還要回去研究研究。”
喬糖糖丟下這樣一句話,讓縣長的心裡更加慌亂。
同時喬糖糖將藥箱裡的藥方拿出來放在縣長手裡,“按照這個藥方上面的方法和順序熬煮藥水。再將我們臉上戴的白布條放入水中熬煮,半個時辰。多製作一些,讓大家出門的時候必須佩戴。”
“還有,如果沒有什麼事,百姓一定不能出門!安排人在街上巡邏。如果想要留下性命,就一定要戴上製作好的白布!在外一定不能取下來,一個時辰到安全的地方更換!”
“現在帶我去你安排的住處,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研製藥方。”
縣長看過藥方上的物資以後發現都不是什麼名貴的藥材,城內應該不能收集。
不久喬糖糖已經出現在縣長安排的住處內。
裡面正好放著慕容衡沂和喬糖糖的包袱,她想到這次疫情來勢兇猛,這裡有沒有防護服只能對慕容衡沂說,“脫衣服,快點!”
“啊?”慕容衡沂一臉錯愕。
“等等糖糖!這個時候,我們脫衣服不好吧?”
看到慕容衡沂沒有動作,喬糖糖停下自己脫了一半的衣服幫他脫,“有什麼不好的?你再不脫衣服就來不及了!”
“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們現在做那種事情?不過你既然說來不及了,那我也是可以為你奉獻的!”
慕容衡沂說得大義凜然,倒是喬糖糖不明所以,“做什麼事情?”
將慕容衡沂上下打量,又看了看自己,喬糖糖忍不住笑了,“你在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把衣服脫下來消毒,不是要和你做那種事情!”
場面一瞬間尷尬,慕容衡沂只能轉過頭不看喬糖糖臉上打趣的笑容。
脫下衣服以後喬糖糖特意囑咐縣長府上的丫鬟一定要用煮沸的水浸泡至少一刻鐘以後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