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抬眼一眼,撞見了方如墨溫潤的面目。
方如墨一下接著一下的拍著喬糖糖的背,像給炸毛的小貓順毛一樣,聲音帶著關心:“你火燒屁股了麼?跑的如此著急。”
這說話的語氣無比毒蛇,果然不愧是三哥,一開口就有能讓人想揍他的能力。
喬糖糖的心因為這與記憶中重合的語氣雀躍起來了,她非但沒生氣,還一把子跳起來摟住了方如墨的脖子。
一旁的葉燼正在溫酒,見此起身,將掛在方如墨身上的喬糖糖扒拉下來,力道霸道,毫不留情。
喬糖糖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方才差一點就哭出來了,而此刻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愧是四哥,這種不許三哥碰其他人的霸道,絕對是他沒錯兒了!
喬糖糖笑著驚喜道:“太好了,你們都沒死!”
方如墨和葉燼對視一眼,此事是慕容衡沂和他們商定的,此時雖覺得好笑,但卻還是不得不騙喬糖糖一下:“我們一直都好好的,是誰說我們死了?”
喬糖糖現在一想到那白鴿,就無比氣惱。
真是的,這種人命關天的玩笑都能開?竟然騙了她這麼久,甚至……還因此誤會了慕容衡沂。
她頓時覺得有些心虛。
方才在西門遇到慕容衡沂,自己第一反應就是斥責他殺死了自己的師兄,但是現在事實證明,慕容衡沂並未做這種事情!
那……自己豈不是就誤會慕容衡沂了?
喬糖糖突然感到了一陣巨大的心虛。
方如墨和葉燼在這番風波之後,雙雙拉住喬糖糖的手,因著許久不見這位小師妹了,他們也是帶著真情實感的。
“糖糖,坐下和師兄喝杯酒吧,今冬新釀的竹釀,滋味很醇,正好我們也有段日子未曾敘舊了,要不我們便趁如今的這個機會,敘敘舊,如何?”
喬糖糖看著前方。
方如墨和葉燼很懂享受,兩人在小几下安置了一盆火盆,松香燃燒的味道將亭中的氛圍襯托得無比暖和,聞來溫香襲人。
而小几前恰好擺著三張椅子,多出來的那一張,彷彿是為喬糖糖量身定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