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躲閃開來,看起來頗為羞澀,目光轉向了赫連都手中的木盒,問道:“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是給我的嗎?”
然而喬糖糖的心中卻在瘋狂吶喊:救命啊,這莫非是原主的身體的自然反應?
為何她會控制不住地露出羞澀的表情?
這回,不等她說完,赫連都便一臉興奮地拉著喬糖糖坐下,而後,他將手中的木盒放在桌面上。
從前他對喬糖糖,一直都是發乎情止乎禮,但經過了昨日和前日的事情,再加上王上下令讓喬糖糖住進鈴蘭苑,赫連都便越發膽大妄為,簡直是蹬鼻子上臉!
到了此時,喬糖糖才堪堪看清楚,這木盒做成了桃花的形狀,十分精緻,每一片花瓣上還刻著桃花的脈絡,藍上去錯落有致,很是逼真。
喬糖糖不禁抬頭,盈盈一水間,那眸中的異色愈盛,粉頰上的笑意更加歡實了:“這盒子真真好看,七哥是拿來給我的?”
赫連都點了點頭,揉了揉喬糖糖的腦袋:“嗯,你在監獄中待了一整日,那地方陰冷,身子想必會受損,我在這桃花酥裡面添了些旺火的藥物,哦,對了,我還加了你愛的芸豆泥,可將藥味蓋住七八分,吃起來好受些。”
喬糖糖感覺到自己掩在兩層衣裳下面的心臟在砰砰跳動,就彷彿經年的積雪,忽有一日,躲在地下冬眠的青蛙跳出來,撥動那冰涼的雪衣。
赫連都忽地笑了一下,將身子前傾了些,伸手捏住喬糖糖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端詳她一眼。
嘴邊的笑容十分惡劣,帶著一絲玩味。
喬糖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快要從嗓子眼裡冒出來了。她嚥了咽口水,用小手抵著赫連都的胸膛,努力地將他向後推去,口中道:“七哥,謝謝你的桃花糕,不過我想睡覺休息了。”
“是嗎?哎,那真是太可惜了。”赫連都的手挪到了喬糖糖的腰際,拿起她腰間的玉佩,細細地撫摸著那與配上雕刻著的紋理,“還以為你會送我一些親手製作的東西,來謝謝我這個操心的哥哥呢……”
他的聲音尾音向下調了調,拖出一點曖昧的磁性來,像是口中含著一口氣,憋住在喉頭中,不捨得吹出來。
下一刻,赫連都將脖子向喬糖糖身邊湊了湊,靈活地停留在喬糖糖的耳邊,眼珠子活躍的轉了轉,而後深吸一口氣,狡黠道:“你真好聞。”
“你!”
喬糖糖的臉蛋整個都漲紅了,這次她毫不留情地用拳頭砸在赫連都的胸口,憤然道,“七哥,你放開我!”
小姑娘的聲音有些隱隱的害怕,似乎是對這般的親密距離很不適應似的,帶著點哭腔,而眼角也擠出了一點淚花,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叫人看了便心間泛起柔軟。
赫連都抬眸,用眼神細細描畫著喬糖糖額前的碎髮的形狀,突然感覺到一股蠻力,拽著他的腰,將他和喬糖糖分開。
他原本平靜到有點沉醉的眼神猛然變成了憤怒,看向腰間那股蠻力的來源,聲音冷冷的:“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