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血液就好像靜止了,在那顆心臟的寒氣源源不斷的侵染下,全然被漸漸凍結。
慕容默的喉嚨哽了哽,然後道:“太子,你放開我,我告訴你解藥在哪。”
“啊——”
“開火!開火!”
外面的對戰越來越激烈,屍體被活著的人踐踏著,到處都是亂漸的血。
火光渲染開夜色,彷彿濃厚的油畫顏料宕開了半透明的水彩畫上淺淡的顏色,慕容默雙眼直直的對著窗戶上已經被不知是哪一方的火星子燒出來的洞,加速了語氣:“我……我現在就告訴你,那解藥乃是以為草原國的高人留給我的,現如今就放在太子府中,在太子妃的寢宮左牆上掛著的畫像後面的暗格中!”
如今這個季節,應該是金燦燦的才對,各處都在下柿子、下桔子、下蘆柑,最是不缺水果,人走在路上,誰的手中都會被熱情地塞上幾個黃澄澄的大果子。
草原國的風水很適合這些秋日結果的樹木生長,除了氣候的原因以外,還因為當街到處跑的馬兒的糞便便是天然的肥料,因此滿大街都種著各色果樹。
將整個國家都染成了金黃的一片。
門口大嬸兒採了一籃子橘子,來一個人她便遞一個橘子給人家。
迎面便走來了一匹高頭大馬,因著這條路是一條小道,因此平時走來走去的基本上都是行人,大嬸的手臂伸出去的高度也是根據人的高度來決定的。
突然發現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大嬸兒這才發現面前來的竟是一匹馬兒。
且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馬,這馬身姿矯健,腿和脖子皆為修長,滿身的腱子肉顯得很是健康,沒有一個好男兒不想擁有。
大嬸隨遇求安地將手臂抬高了些,誰知她等了半天,也不見馬上的人伸手來接。
大嬸抬頭一看,嘿,那人是個二十來歲計程車兵,將馬兒停下以後便目不斜視地從馬背上下來,起身走向一邊的牆壁。
竟是完完全全把伸著手遞橘子的大嬸給忽略了。
大嬸立馬倍感委屈,她那股子潑辣勁兒頓時便上來了,胸口壓著一口惡氣,手肘間挽著那籃子橘子,衝上前去,打算質問那個士兵。
年輕人那,就是不懂尊重老人!
她湊到前面一看,見士兵正在朝牆上抹漿糊,手上還拿著一張寫了字的紙,頓時氣得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