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指著喬糖糖陪笑:“就是她,這兒鬧了很久我才將她找出來,還沒來得及……”
然而沒等他說完,單是指出了哪個是喬糖糖,那些官兵就沒有聽她在說什麼了,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接著便很有默契地在喬糖糖周圍圍成一圈,一人拿出一把劍鞘沒拔的劍,對準了喬糖糖。
喬糖糖:“……”
沒必要吧?這麼認真?
她的隨身空間戒指雖說落在了太子府,不過這些天在掠影樓,她已經利用空閒的時間,重新做了很多防身的迷藥、瞌睡粉之類的,帶在隨身的瓷瓶中。
方才見那位粉衣喬姑娘對道士和官兵的態度也不是很好,喬糖糖便長了個心眼,由於不知道這些人包圍住自己是做什麼的,喬糖糖將手摸上了裝迷藥的瓷瓶的塞子,準備等這些士兵一有異動,她便出售迷暈他們。
這幾個士兵押解著喬糖糖,一路穿梭過前面的人群。
走過穿著各色鮮亮的衣裳的姑娘時,許多人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也有滿臉難以置信的,咬著帕子的有,跺著腳咬碎銀牙的亦有。
喬糖糖心中愈發摸不著底了。
直到穿過最後幾個姑娘,喬糖糖眼前的世界才終於開闊起來。然而還沒等她感慨矮子的世界真的很艱難,喬糖糖便被眼前的映象震驚住了。
幾個士兵將喬糖糖包圍到王宮前面後,便自動散去,迴歸大隊伍。
只留喬糖糖一人站在原地,面對著她對面的……赫連都和一對中年夫妻。
而當她將頭四處看了一圈,看到一個高臺,上面畫滿了扭曲的馬兒圖騰,案頭燃著香,一個老道士盤腿坐在上面。
喬糖糖這才完全明白過來,大事不好,自己怕是被作法的臺子上面的那個老神叨叨的老道士給選中,當成了草原國的準王子妃給送上來了!
可是……喬糖糖新紅浮起一個熟悉無比的名字,感覺自己的內心彷彿遭受了一次活生生、扒皮削肉的凌遲,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她還是落蒼國的太子妃,雖然不知道慕容衡沂有沒有又娶別的女子,但是她不會容許自己嫁給別的男人。
即使她的反抗會惹怒草原國的王上和王后,會被判罪,她也在所不惜。
王上和王后坐在一張長椅上,舉止看起來頗為親密,王上給王后餵了一顆葡萄,那葡萄應是才剛剛洗過的,表皮沾了水,使得葡萄的紫看起來十分晶瑩鮮豔,在王后靈巧的唇齒間爆破開來,多汁的甜蜜便瞬間縈繞在幾人之間的一小片空氣中。
喬糖糖的喉嚨動了動。
原本,此時的她應該和寧晟看完表演,已經開始吃夜宵了。
可惡,不爭氣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
她的眼神赤裸裸的盯著擺在王上和赫連都中間的那碟洗好的葡萄上,完全挪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