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髮帶,薄如蟬翼,金光瀲灩,輕巧地攏起滿頭黑髮,卻不嫌累贅,這紗布是少見的“月色”紗,一寸萬金。
喬糖糖看著白從逸,就好像看到了一整座金山銀山。
簡而言之,眼睛閃閃發亮的,像看到了後半生的依靠。
喬糖糖親眼見識了白從逸的富有,頓時原地化身成了狗腿子一枚,從碧落的腰間解下她隨身帶著的扇子,展開來,湊到白從逸身邊,十分狗腿的扇扇子。
白從逸卻握住喬糖糖扇扇子的手,制止道:“糖糖,不勞煩你。”
赫連都頓覺酸溜溜的——喬糖糖的手,連自己都沒碰過呢。
他狠狠地看了白從逸一眼,再狠狠的看了兩人交握的手一眼。
殺氣騰騰的。
白從逸“撲哧”一笑。
用口型對赫連都說,分明是你自己心裡有鬼,為何卻怪我唐突?我心裡一片澄澈,這才不怕碰她。
赫連都惱羞成怒,帶上碧落走了。
喬糖糖見白從逸不用扇扇子,便自助,給自己搖扇子。
她站在白從逸的右側,又用右手拿著扇子,扇子送出的風扇過她之後,順便也能扇到白從逸身上。
倒是貼心。
白從逸笑了笑,而後看向喬糖糖:“你喜歡什麼?有什麼想買的嗎?”
喬糖糖略一思索,提議道:“要不先去吃個飯?”
說完,她的肚子便應景地叫了一聲。
直到二人在飯館的包廂中坐下,白從逸還在忍俊不禁。
喬糖糖終於惱羞成怒了,放下手中的選單,纖纖玉指擰巴在一處,慍怒道:“六哥!狗急了還會咬人呢,丫頭大了要面子,你別笑了!”
白從逸一驚,啞然片刻,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片刻後,認真搖頭:“小師妹,你是個人,是個珍貴的人,怎可隨意地將自己類比成狗?”
喬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