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不掛,光溜溜的像條大泥鰍。
黃勝熄火了,“噗通”一聲,跪在金鑾殿上。
大殿原本哄哄鬧鬧如午間菜市,這一跪堪稱石破天驚,眾人頓時噤了聲,連呼吸心跳都能聽見。
都關心著皇上給黃勝看的東西吶。
“皇上!臣請皇上秉公執法,嚴懲臣這個不肖女!”
黃勝面上的悔恨倒是真情實感的,
悅山樓的暖閣,原就奢華的陳設,今日又添上了各色鮮花,房中便一片粉粉白白,時不時有粉蝶穿梭其間,而桌上設了滿桌的盛宴,令檀琴揮退了樓中的人,只剩絕雲峰師兄妹幾人,還有慕容衡沂。令檀琴白膩的指尖微微蜷起,用蠟燭的火點起一盞琉璃燈,那淺紫色的熒光便使得整個房間縈繞著勝利的喜悅。
寧晟滿臉無辜:“我是真的不認識那人,又不是故意的。”
他做了壞事,叫人家洛棋以為自己被右相恨上了,自己卻跟一個沒事人一樣,表現得還挺無辜。
喬糖糖摟住寧晟的脖子:“嗨呀,五哥,你若是擔心我,那你就直說唄!為了小妹我而故意給洛棋難堪,也不是什麼說不出口的話呀對不對?”
寧晟的確是因為覺得洛棋的話太難聽了,才嘲諷地笑洛棋。
但如今朝堂上都在說寧晟要開始扳倒洛棋了,說他右相當久了,得意忘形了。
寧晟覺得略委屈。
忽然,窗邊吹來一陣邪風,刮進來一封信,還有一罈子酒。
月光靜靜,灑在深褐色的酒罈之上,還能倒映出一輪完整的月影,足見酒罈的製作者的雅緻。喝酒玩月,簡直巧奪天工,虧他想得出來!
這酒塞子還沒拔掉,尚還密封著,但即便是這樣,酒香從細細窄窄的縫裡面流露出來,迅速便佔據了幾人的鼻腔。
喬糖糖興奮,起身想要拔掉塞子:“這是好酒啊!今日難得高興,本姑娘定要一醉方休!”
那隻小手碰到酒罈之前,卻被一道不輕不重的力道打下。
慕容衡沂望向喬糖糖的雙眼:“糖糖,讓你三師兄先看看東西有沒有毒。”
方如墨:“……”
“難道我是專門用來驗毒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