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妙姝緊接著又道:“黃小姐,我家的那個侍女,隨您怎麼處置,留在家中,又或者是賣了,都隨便您。”
黃小姐?
京城中有名的黃家,又有與她們年齡差不多的女兒的,就只有黃御史這一家了。
看來正在和喬妙姝說話的這位,便是黃家的女兒,黃綺菡。
只聽黃綺菡輕輕的笑了幾聲,語氣頗為親密地說:“哎呀,我道是什麼事,也值得你這麼正經地找了我這麼一遭!”
“你……你不願幫我麼?可是你也知道,現如今我在京城裡,無依無靠,孤身一人的,若是……若是……你不幫我的話,那我就只能死在這裡了。”
“妙姝小姐,你彆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黃綺菡道,“我自然是十分願意幫你的。你我本是一類人,同病相憐,你也知道,我是很願意幫助你的。”
喬妙姝對黃綺菡前後態度的轉變還眉反應過來,愣愣。
黃綺菡親密地握住喬妙姝的手,安撫般的拍了拍,溫聲道,“你安心等著吧,我不要你的救命錢,我們姐妹連心,典當首飾得來的錢,全部都歸你,你多拿些錢上路,更安全些。”
喬妙姝道:“那便多謝黃小姐了。”
黃綺菡:“不必多謝,我與你投緣,才會願意為你辦事,否則,我是連手都不會願意伸的。”
二人道別後,黃綺菡信步走出談話的小巷。
出了巷子,便是一個牛羊肉湯麵的小鋪子,時間是午後,鋪子上沒什麼人,老闆在鍋爐前看火,也是昏昏欲睡。
黃綺菡便走過去,在其中一張桌子上,態度甚為隨意地扔下一個富麗的首飾盒。
這首飾盒的木材紋路清晰,雕花繁複,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名貴之物,喬糖糖估計,這應該就是方才喬妙姝交給黃綺菡的首飾盒。
這黃綺菡還真是心機頗深,演技也不錯,方才在喬妙姝面前的時候,和那喬妙姝一起上演了一出姐妹同心,垂淚握手好姐妹一生一起走的戲碼,而現在喬妙姝才剛剛離開,黃綺菡便立馬將喬妙姝的首飾盒丟掉。
真是好一對“好姐妹”啊。
喬糖糖心道,這個黃綺菡倒是挺有趣,當下屏住聲息,尾隨黃綺菡,最好停在一隊巡邏的京畿軍面前。
這些官兵都眼熟黃綺菡。
黃綺菡生得小家碧玉,性格熱情大方,在京城的名媛圈子裡面,其實還挺吃香的。
就在這些京畿軍裡,估計有一半的人都曾將黃綺菡當坐成親的備選人。
黃綺菡整理了一番額前碎髮,而後款款向京畿軍走去,道:“各位官兵,為了京城的安定治安,如此的冷天,卻還要在外面巡邏,真是讓綺菡心疼呢。”
京畿軍中許多人露出一款標準的痴漢傻笑:“哎,黃小姐怎麼想起來慰問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了!”
黃綺菡的微笑十分標準,又適當地露出幾分屬於少女的嬌俏:“嗨呀,官兵們怎麼能將綺菡想成那種不關心為國辦事的人的女子呢!我一直很佩服你們這些官兵。”
京畿軍們被誇得很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俯首道:“哪有哪有!我們都是拿錢辦事!”
其他的京畿軍點頭附和。
“哎,你們都是心中有大義的人啊,我心疼哥哥們,便想著,能為你們減輕負擔便好了。”黃綺菡又捋了捋碎髮,揚起的袖子垂到手臂中間段,露出一段酥白的手臂來。
官兵們看得眼睛都直了,又加上黃綺菡的那聲酥酥的“哥哥”,一個個的咧開嘴,腦子裡都有了自己迎娶黃綺菡的那個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