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都最先反應過來,縱身一躍,上了房梁。
慕容衡沂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赫連都跳起到房樑上藏起來的瞬間,心情突然變好。
然後邀功似的告訴喬糖糖:“赫連都現在在落蒼國的身份,是草原國奸細,見不得人。”
如果他有尾巴,此刻恐怕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喬糖糖不解。
請問這兩個男人加起來有10歲嗎?
請問蒼天,他倆是不是投錯胎了?否則為何行為舉止如此幼稚,完全沒有一國儲君的風範啊!
而慕容衡沂此時又重新坐回到那輪椅上,他看起來很艱難地轉動輪椅,艱難地挪到喬糖面前。
然後輕輕拽了拽喬糖糖的袖子,微微晃動。
眼神巴巴的看著喬糖糖,看上去有點可憐。
喬糖糖無奈,但慕容衡沂的目光簡直令她無法抗拒。
喬糖糖推著慕容衡沂的輪椅出了大門。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玄色絹花四品官服的公公,揚著細膩的尖嗓子,先是盯著慕容衡沂的雙腿,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訝然的樣子,不懷好意地笑著:“喲,太子殿下,咱家倒是忘記了,您腿站不起來。這樣吧,您坐著聽旨就行。”
太監的身份自然是遠遠不及慕容衡沂的,可是如今他帶著聖意而來,慕容衡沂和喬糖糖都不能明著教訓他。
慕容衡沂點了點頭,算是吃了這個悶虧。
太監展開手中的聖旨,揚聲讀到:“太子慕容衡沂先前已有禁足令加身,卻不顧朕的命令,在禁足期間私自出門,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裡,今日責令其延長禁足時間,一個月不許出門,閉門思過!欽此!”
慕容衡沂:“兒臣接旨。”
太監道:“太子殿下,還有一句話,咱家被聖上囑託,一定要告訴你。皇上讓你,有時間,多讀一些有益於管理國家政事的文章,不要整天往那些煙花柳巷跑,皇家的顏面可不能在你的手上給毀了。”
這個公公的眼神,一看就十分不懷好意,這一番話,必定不是皇上的原話,而是經過太監的添油加醋的。
但是慕容衡沂和喬糖糖都聽出來了一個意思:皇上知道慕容衡沂常常出入悅山樓的事情了。
送走太監後,二人皆是十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