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檀琴緊閉雙眼,美目少見的流露出疲憊的情緒。
而後,他張開略顯蒼白的嘴唇:“太子殿下,我要你帶她走。”
慕容衡沂挑眉。
“把她交給我,你放心?”
令檀琴看著喬糖糖和慕容衡沂緊緊交握的手,妥協般的嘆了口氣:“我放心。”
慕容煜與方如墨皆是滿臉不解。
“好!”慕容衡沂點頭,“令樓主痛快!”
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慕容衡沂核磁無比認真的衝令檀琴深深一拜,而後抱起喬糖糖,飛身而去。
二人衣袂飄飛,頃刻間便消失在夜空中。
令檀琴眼疾手快,拉住差點追出去的慕容煜。
“你怎麼回事?小師妹都被帶走了!”
慕容煜一向最寵愛喬糖糖,此時見令檀琴對慕容衡沂帶走喬糖糖絲毫沒有反應,不禁有一點心涼。
“令檀琴!喬糖糖在你心中,難道沒有一點位置嗎?”
令檀琴是在賭。
賭一個慕容衡沂知道喬糖糖胎毒的解藥在何處的可能。
因為師父堅持讓喬糖糖去太子府找解藥,現如今慕容衡沂仍是最有可能知道解藥在何處的人。
方如墨亦溫聲勸導:“二哥,你難道沒有注意到,自從慕容衡沂來了以後,喬糖糖的意識便迴歸了嗎?”
幾人沒有發現,門外,有一個頎長的身影,悠閒地扇著摺扇,偷聽他們的談話。
片刻後,他抽身離去。
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的肩膀上扛著一個人形的麻袋,大約有一個成年女子大小。
太子府內。
喬糖糖感受到自己被輕柔的放下,這張床的味道很熟悉又很陌生。
總之,是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陌生在,這股香味,絕不同於她的床的味道。
而熟悉就熟悉在,喬糖糖經常聞到這股味道。
喬糖糖猛地吸了幾口,努力想從混沌的腦子裡提取資訊,想辨認出這是在哪聞到過的味道。
耳邊突然響起慕容衡沂那欠揍的聲音:“我的太子妃,本太子的體香好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