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煜聞見,眉眼間染上了幾分驚訝。
他一直在幫方如墨瞞著這件事情,沒想到令檀琴一眼便看出來了。
方如墨抬頭,眼眸裡的暗沉在逐漸褪去,清明溫和了不少,“我……”
他斷斷續續地把以前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訴了令檀琴。
令檀琴蹙了蹙秀長的眉頭,美眸裡有些許複雜地看著方如墨。
他是真的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弟,表面溫和有禮,骨子裡卻是這麼的扭曲。
“你跟喬糖糖互相道歉吧。”令檀琴風淡雲輕地說道,眼裡毫無起伏。
方如墨怔了怔,眨了眨眼。
就這麼簡單嗎?
這件事情就這樣翻篇了嗎?
他出了名的脾氣暴,竟然也沒說要懲罰他們……
令檀琴自然看到了他眼裡的懷疑,偏過了頭,紅唇微啟:“你和葉燼好好談談吧,如果葉燼要走,你也跟著他一起走。
“如果你們都想留……反正悅山樓還有空房間。”令檀琴神情有些許不自然,假裝聳了聳肩,緩解氣氛。
“好……”方如墨重重地點了點頭,言語裡滿是真摯的感謝。
另一邊。
喬糖糖回到樹林間的時候,葉燼已經甦醒過來了。
“四哥,還有沒有感到不舒服?”喬糖糖急忙走了上去,察看了一番,開口問道。
葉燼搖了搖頭,便閉目養神。
他要把一切事情都捋捋。
喬糖糖見他虛弱的模樣,眸裡的寒意更增加了一分。
如果不是方如墨,她四哥肯定還在浪跡天涯,當他那自由自在的大俠。
“怎麼了?眉頭都是皺著的。”慕容衡沂把她神情變化收入眼底,伸出手幫她撫平了眉頭,音色低沉醇厚。
喬糖糖愣在了原地,杏眸裡劃過了幾分驚訝。
這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慕容衡沂低頭,看見了她眼裡的震驚,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連忙放下了手,轉過身。
他假裝掩嘴咳了咳嗽,薄唇微啟:“我就是……就是看你不開心……就……”
慕容衡沂有些語無倫次,耳尖染上了幾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