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確實,確實,您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說的我是實實在在的沒有辦法反駁。”喬糖糖口是心非的拍了拍手,點了點頭,一副“你最有理”的嘲諷模樣。
喬妙姝又不是傻子,怎麼能聽不懂喬糖糖話裡話外的嘲諷之意,當下就一甩袖子,握著剛剛搶來的那碧玉簪子洋洋得意:“真不知道將軍府的嫡女喬糖糖,一朝飛上枝頭當上了鳳凰太子妃,在東宮裡沒少吃些苦頭吧,日子過的貧瘠就罷了,怎麼這說話都話裡話外全是窮酸味,真是惹得人心裡煩得慌。“
喬糖糖本來還想著拽著喬酥酥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哪能想到這喬妙姝跟蒼蠅似的。
你不理他她就嚶嚶嚶,你要是理她她就給你變本加厲的嚶嚶嚶的鬧騰,還纏著你鬧騰,跟某種病毒似的,噁心透頂。
要說這比武功,她喬糖糖沒在怕的,一個打十個輕輕鬆鬆。
但你要是說跟女人吵架,還是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而且還是在大街上丟人現眼……
估計不出多時,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就要爆出來了。
而且那個惡劣的男人慕容衡沂,更是怎麼可能就輕易的放過自己?
揪住這個小辮子,自己還不知道要被他怎麼嘟嘟囔囔,。
一想到這些後果,真是煩都煩死了。
“得,喬大小姐,我都承認了你說的話特別有理,道理都在你這邊,那簪子你想拿就拿走,反正這東西也沒付錢,你想要你就自己把你的荷包掏出來,自己付錢,你也別打我們這邊的主意,雖說我們很早以前有將軍府的情誼,但是我們太窮酸,實在是配不上跟你這個大大大小姐走在一起,你也就別靠著姐妹情打我們腰包的主意了,實在是沒錢。”
喬糖糖皺了皺眉頭,眼瞧著周圍一大圈人的視線都朝著自己集中過來,瞬間當機立斷,拉著喬酥酥就往一邊走。
“你,你這蠻夷人!將軍府何時有你這種蠻不講理的野蠻丫頭!到底是從哪裡躥出來的?”
喬妙姝被喬糖糖妙語連珠的機關槍回懟給驚呆了,氣的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回懟她。
只得咬緊牙關,一雙美麗的眼睛底閃過一抹怨毒,將那碧玉簪子緩緩放下。
“哦,你放下它幹啥,都是你辛辛苦苦搶到手裡來的,怎麼我說兩句話就放下了?好端端的碧玉簪子,瞧著大自然的神秘綠色,倒是也襯得你水靈靈的,腦門上綠光閃閃,絕對比那綠帽子漂亮多了,也引人注目,實在是潮流,潮流。”
喬糖糖都走出去兩步了,一直感覺身後有一道不懷好意的視線持續的注視著自己。一回頭,就看見那不可一世的喬妙姝用一雙毒蛇似的眼睛,死死瞪著自己。
這才回頭,又現場給她來了那麼一段有理有據的建議。
“你這說話口無遮攔的,可要當心日後遭了什麼報應。”
喬妙姝蒼白的小臉上緩緩勾起一個奇怪的笑容,這個仇,她喬妙姝記下了。
“不怪你,你是別國回來的大小姐,不懂我們國家的規矩。”喬糖糖這下可是真的徹徹底底的被惹火了,天知道這個喬妙姝是哪裡來的膽子,一天到晚說話奇奇怪怪的,跟個先知一樣,詛咒人還能知道事情成真不成?
“在我們洛蒼國的京城,當街頂撞太子妃,可是要殺頭的。你還是記清楚了,日後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