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喬糖糖靠在慕容衡沂的輪椅上,靜靜看著面前女人的表演,由衷發出一聲感嘆,“這女的……什麼來頭啊?”
慕容衡沂亦是一頭霧水,沒曾想回門竟然會碰上如此事情,臉龐微微一皺,“不知道。”
“父親!”喬妙姝跪在地上,綺麗的臉蛋掛著絲絲淚痕,“您原意讓我認祖歸宗,可要是柳姨娘不答應……那該如何是好!”
喬妙姝提出來的問題不無道理,柳淑芸從一開始對她的態度便不友好,現在甚至連這兒都懶得過來……
只能說明,她很討厭喬妙姝的到來。
甚至是到了厭惡的地步。
對方一來便稱自己是將軍的嫡女,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受不了。
更何況是柳淑芸這樣強勢霸道的女人。
“不用管!”喬凱的態度強硬,“我說了你是我的女兒,我要將你,誰敢阻攔我?!”
“那……妙姝今天就在這兒寫過父親!”喬妙姝喜上眉梢,“父親老當益壯,祝願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父親!”喬糖糖對待此時一直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這時候難免也要站出來說話了,“你就這麼決定了,是否有些太草率了?”
對方僅僅憑藉一鐲子,就確定了真假,真是萬分可笑!
“不管是不是,以後她都是你的家人!”
“可以的。”喬糖糖莫名,心下不爽,“父親,您這一招很不錯。”
喬糖糖憤恨甩袖離去!
而喬妙姝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將軍府住了下來。
“真是的,先生病了也不早說,平白讓我們等了那麼久!”
平兒從兜囊裡掏出半錠碎銀錢,重重的磕在櫃面上。
她巴望著等到了午時,也不見昨日說書詼諧的老先生,一問之下才得知那位老先生今日身體不舒服,不能再來說書了。
掌櫃的一臉圓滑富態,賠笑道:“真不好意思,打擾了姑娘們的雅興,來,這茶錢就不收你們的了,權當給姑娘們賠罪。”
掌櫃的把銀錢退回給平兒,平兒的一雙眼珠骨碌碌的轉了兩圈,趕緊把錢捂回手裡,心中已經打起了拿拿錢買零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