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抿了抿沾上了血跡的唇,杏眸裡閃過了一些暖意。
她很清楚,他獨自一人來到暗影教是很難的事情。
而且他也沒有必要這麼做,他們之間關係很淺。
而且,她莫名感覺到。她身上的胎毒在逐漸被抑制下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樓上。
慕容衡沂剛一走進去,便感受到了屋子裡的寒意,微微眯了眯狹長的鳳眸。
“你感覺到不對了?”鍾離見他佇立在那裡,眉頭微挑,漫不經心地問著。
慕容衡沂抿了抿薄唇,抬眸向他望去。
只見鍾離靠在搖晃椅上,眸子里布滿了紅血絲,手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你被他們下蠱了?”慕容衡沂抬步,坐在了他對面,嗓音低沉冷漠。
鍾離苦笑了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語氣裡滿是仇恨,“我現在成了這幅鬼樣子,全拜方如墨所賜!”
“哦?”慕容衡沂挑了挑眉,眯了眯眸子,打量著他。
鍾離握緊了拳頭,眼裡迸發出寒光,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給我下了劇毒,我每日活動只有三個時辰,其他時辰只能待在這冰櫃裡。”
慕容衡沂眉眼間染上了幾分可惜。
這毒居然還能活動三個時辰?應該讓他全身癱瘓,再也動不了。
看來,方如墨這毒不行。
回去後,讓他再研製。
“你真實身份是當朝太子慕容衡沂?”鍾離看似用反問的語氣,實則是肯定了慕容衡沂的身份。
慕容衡沂挑了挑眉,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屈指敲著桌子,薄唇微啟:“你是怎麼知道的?”
鍾離冷哼了一聲,拿起來了茶盞,反問道:“你覺得還能是誰呢?”
除了他手下的人,還有誰可以告訴他這個訊息。
慕容衡沂瞳孔縮了縮。
他只告訴了三個人,那三人均是他的手下。
還真的有人背叛了他。
“喬糖糖不是太子妃嗎?看來太子殿下對太子妃也沒那麼深的感情。”鍾離笑了笑,輕聲說道,言語裡滿是諷刺。
慕容衡沂捕捉到了這句話的重點。
表明這人給鍾離的情報是他和喬糖糖很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