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
慕容衡沂手中搖晃著杯子,眸色暗沉了幾分下去,臉頰也紅了不少。
“殿下,你是不是喝醉了?”雲見菍軟聲軟氣地喊著慕容衡沂。
慕容衡沂擰了擰眉,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音色低沉,“出去!”
語氣裡滿是威嚴。
雲見菍抿了抿紅唇,眼裡閃過一道暗光。
她好不容易得到這次機會,她是不會出去的!
雲見菍臉上仍然掛著笑容,更加湊近了慕容衡沂,嬌嗔著:“殿下,今晚上就讓妾身伺候你吧。”
話音剛落,她便伸手想解開慕容衡沂衣服上的紐扣。
慕容衡沂咬了咬牙,用盡了內力把心裡那一股火壓了下去,逼迫自己平靜下來。
他那狹長的鳳眸滿是嗜血,冷聲說道:“你是耳朵聾了嗎?我叫你出去!”
聲音鏗鏘有力,直直地衝入著雲見菍的耳邊。
雲見菍臉色變了變,身子也有點微微顫抖。
不行……她不能放棄……
要是她放棄了,那就真的是前功盡棄了。
雲見菍深吸一口氣,打算繼續解開那紐扣,當做自己沒聽到。
慕容衡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狠狠地甩開了,周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我警告你最後一次,你給我馬上出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酒裡下了藥的事情嗎?”
他平生最厭惡自以為自有小聰明的人了。
令人噁心至極。
雲見菍睜大了眼睛,被他的話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急匆匆地說道:“妾身……妾身告辭!”
話音未落,她便起身迅速向外走去,整張臉都煞白了不少。
喬糖糖躲在草叢裡看完了全程,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有趣。
她本以為還可以看到慕容衡沂掉馬的場景,沒想到這人定力還這麼好,直接拒絕了雲賤人。
太可惜了。
喬糖糖杏眸裡閃過幾分惋惜地搖了搖頭,便往後退了幾步,剛想運用輕功飛回去的時候。
寢宮裡的窗子猛地被開啟了。
慕容衡沂微眯著鳳眸,居高臨下地上下打量著喬糖糖,開口說道:“進來。”
語氣裡還夾雜了幾分被情慾染上的嘶啞。
喬糖糖整個人都僵到了原地,張大了嘴巴,回過頭,看著慕容衡沂進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