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步走到慕容衡沂跟前,蹲下身子,想去牽慕容衡沂的手。
慕容衡沂輕輕一偏,擰了擰眉,鳳眸裡劃過幾分不滿。
“殿下……你可不要聽那女人的胡話!”雲見菍身子在顫抖,還特意揉了揉眼睛。
喬糖糖眉頭微挑,也起身,走到慕容衡沂輪椅的後面。
她昂了昂頭,居高臨下地對著雲見菍說道:“雲賤人,你沒看出來殿下有些疲倦嗎?”
“既然你不想自盡,那我就和殿下先離開了。”喬糖糖笑意盈盈,眸色暗沉了幾分下去。
慕容衡沂余光中斜視了她一眼。
她還真是被寵慣了。
連他的意見都沒過問,就推他離開。
宮外。
喬糖糖放開了手,走到慕容衡沂跟前。
她突然俯下身,和慕容衡沂那雙狹長的鳳眸對視著,粉唇微啟,“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語氣扎釘截鐵。
慕容衡沂勾起唇角,本來醜陋的臉顯得更加的恐怖。
只聽他開口說道:“誰擁有這張醜陋的臉,也是夠倒黴的。”
他語氣裡還染上了幾分自嘲。
喬糖糖輕聲笑了笑,眉眼彎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她那塗著蔻丹的玉指挑起他下巴,微微眯了眯杏眸,調侃著:“慕容衡沂,你要是撒謊了,可不要被我抓到哦~”
話音剛落,便放下了手,掉頭離開了。
慕容衡沂握了握拳,鳳眸裡流露出幾分興趣。
看來……她起疑心了。
喬糖糖回到寢宮後,想著剛才見慕容衡沂的模樣。
她在他身上,並沒有看到專屬玉衡教教主的玉佩。
但是給她的感覺太像了,讓她不能忽略。
側妃宮中。
雲見菍坐在椅子上,氣得隨意拿身邊的東西就往地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