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迷香味在大堂裡迅速瀰漫著。
慕容衡沂邊應敵邊用餘光看著喬糖糖的神色,擰了擰眉。
她臉色看起來怎麼蒼白了很多?
慕容衡沂抿了抿薄唇,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雙平常的清冷的眸子劃過幾分擔憂。
她要是倒下去了,那麼東宮又恢復了之前的死氣沉沉。
喬糖糖眼前此刻都恍惚了不少,拿著毒針的玉指都在顫抖著。
怎麼會這樣?
胎毒不是被她壓制下去了嗎?!
為什麼她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慕容衡沂不動聲色地把喬糖糖的表現收入眼底。
他回過頭,直勾勾地看著前仆後繼的那些人,唇角勾起冷笑。
一些不自量力的廢物。
他伸手拿起笛子,放在了口邊。
悅山樓大堂裡響起了一陣使人寧靜的笛聲。
笛聲剛停下,一群人闖了進來,手上拿著鋒利的劍,滿是殺氣的氣息。
“參見教主!”
一陣異口同聲的大喊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慕容衡沂掀起眼眸,冷冷地看著站在他前面的那些手上拿著飛鏢的人,聲音低沉而沙啞,“殺了他們,不留活口。”
“是教主!”
一群人恭敬地鞠著躬,回應著。
玉衡教的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劍,迅速地向他們衝去,攻擊快準狠,招招致命。
慕容衡沂看了幾秒,便轉過身,邁開步伐,朝喬糖糖的方向走去。
喬糖糖眼神此刻有幾分迷離,咬著粉唇,額頭上沁出了不少冷汗,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眉眼間閃過幾分隱忍的痛意。
她一定要迅速找到解藥。
一想到那醜陋的慕容衡沂,喬糖糖心裡便有一股火騰騰燃燒著。
該死的男人,居然還關她禁閉!
“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