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在當天生擒玉衡教的教主,對他嚴刑拷打。”
喬糖糖手撐著下巴,小臉上滿是嚴肅認真。
玉衡教在江湖上都很難出現一次。
那何方不趁著這次機會,生抓教主呢?
令檀琴和慕容煜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贊同。
“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
令檀琴點了點頭,手指若有若無地敲著桌子。
他話音剛落,喬糖糖就從餘光裡瞟到了一陣冷光,心裡一緊,立馬推開了令檀琴,大聲說道:
“有人!”
“嘭”的一聲刺入了眾人耳邊。
一個淬了毒的箭射在了桌子上,箭上發出一陣陣寒光,令人不禁感到顫慄。
“走!”令檀琴抓住了喬糖糖向外跑,偏過頭對著慕容煜說道。
喬糖糖臉色直接冷了下來,平常含笑的杏眸裡散發著一道道寒冷的光芒。
該死的玉衡教,不是說好的要交談嗎?
這怎麼看都是要置他們於死地!
他們剛跑出來,樓下便有十幾個人穿著一身黑衣等待著他們。
“玉衡教就是這麼不守信用的嗎!”
令檀琴拔高了音調,冷聲說道。
慕容煜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微微低下頭,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裡對喬糖糖說道:
“糖糖,你看看誰是教主。”
喬糖糖抬眸,眯了眯眸子,打量著底下的人。
他們都拿著弓箭,但是他們的姿勢完全不像是善用弓箭的人。
像是……用劍的人!
令檀琴也在默默地觀察著,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他們雖然身穿一襲黑衣,看起來甚是玉衡教的人,但氣勢完全不一樣,像是被刻意訓練過一樣!
站在一旁喬糖糖瞳孔縮了縮,剛想把猜測說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