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說著,一眾小宮女,就上前將被褥拉扯開。
“啊,幹什麼!”
喬糖糖氣得連忙蹬腳,坐起身怒氣衝衝的吼了一聲,見是嬤嬤,她立即裝死,倒在床上睡下了。
“太子妃,你應該起床洗漱伺候太子用膳了。”
嬤嬤站直了身子,冷冷的說道。
喬糖糖都瘋了,嬤嬤是到更年期了嗎?怎麼這麼煩人。
“太子腿斷了,又不是腳斷了。”
“太子妃,請慎言,來人,張嘴!”
嬤嬤理直氣壯,連眼睛都未曾眨巴一下。
“你敢,我可是太子妃!”
喬糖糖一聲低呵,她真的是要瘋了。
剛一起身,幾個宮女就已經湊了狠狠的摁壓著她的手,嬤嬤一揚手,“退下,太子妃乃是太子妃,我手持徐立秋懿旨,替徐立秋掌嘴!”
一聲呵斥,上前就舉起了手巴掌。
喬糖糖如何會束手就擒,當即一閃腳,手有宮女撐著,抬腳一瞬,直接往嬤嬤的下頜踢了上去。
嬤嬤腦袋霎時往上揚,腳下更是沒站穩,直接摔了一個狗爬式。
“呀,嬤嬤,你怎麼了?這麼大的禮,莫不是母后命你給我行的如此大禮?不過,您這姿勢,嘖嘖!”
喬糖糖饒有興趣的看著,不禁有些好笑,“呃,像什麼?”
突然,外間黝黑的夜色之中,突然有人笑出了豬叫聲,是幸災樂禍的笑。
喬糖糖轉眼看向窗外,黑夜籠罩著,啥也瞧不清楚,但笑聲之中,倒是雲賤人的聲音。
“對對對,就像外面的那隻老母豬,摔倒了翻不了身。”
雲見菍在窗外神色一屏,老母豬?她說誰呢?
心裡可別提多憤恨,正要怒喝,卻別芯兒拉扯著手,退下了。
喬糖糖叉著腰身,冷冷的低呵道:“什麼玩意兒,也敢在這兒撒野?”
一言,於趴在地上的嬤嬤而言,卻像是在說她。
“太子妃,你如此無禮,是覺得宮中禮儀不重要,還是說,太子妃,你配不上,想要打道回府?”
嬤嬤緩緩站起身,老腰都有些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