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鬆懈了一口氣。
東宮。
嬤嬤一進門,就低呵一聲,“太子妃呢?”
“太子妃,太子妃。”
碧桃說話吞吞吐吐,看著屋子,“太子妃不舒服,在屋中歇息,嬤嬤有何事,還是明日再來吧?”
“不舒服,就請太醫,讓開!”
嬤嬤在宮中多年,什麼樣的藉口不曾知曉,一把就將碧桃推開。
一推門,頭頂上‘譁’的一下,倒下一攤書,霎時之間,嬤嬤就被淋做了落湯雞。
“太子妃!”
嬤嬤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聲低吼。
碧桃見狀,心裡也是上下忐忑。
“太子妃說,她休息不喜被打擾,所以,奴婢還未說完,您非要闖進去。”
碧桃說著,心裡可別提有多恐怖,一雙眸子,更是帶了陰冷之色。
嬤嬤頂著一身溼潤,便要衝進去,卻被碧桃連忙上前阻擋,輕聲說道:“嬤嬤,您如此不合禮儀。”
“我還需你教?”
嬤嬤跺了一下腳,神色都帶了怒色,低吼道:“行,你與太子妃說,她若不願學習禮儀,我便常住與此,若是十日內,還未學好,就自己收拾包裹走人!”
碧桃驚詫,這可如何是好?
她來回跳腳,偏生小姐如今還未回府,若非是這一盤冷水,還不知發生何事呢!
黃昏時分,喬糖糖坐在悅山樓中。
“怎樣?還是沒有訊息嗎?”
喬糖糖連聲詢問道。
“玉衡教向來來無影去無蹤,難查啊!”
令檀琴手中拿著長琴,輕輕撥動了一下,琴絃登時發出一聲極盡清澈的樂音。
喬糖糖嘟囔了一下嘴,有些慍怒的說道:“什麼啊!受到如此侮辱,竟然還能不動於衷,不對,處處都有些不對。”
她伸手捏了一下鼻根處,幾乎都快被逼瘋了。
此時,一個白衣倩影,飄然而至。
“鬧騰,你都被人穿了小鞋了,還在這兒找一個虛無縹緲的人?”
方知墨走上來,神色低斂,言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