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把畫像都收了一大半兒了,你這還沒將人給找出來,你的人到底行不行啊?”
一副極其不悅的模樣,腳甩動得都快將悅山樓的地板給踢翻了。
令檀琴聞言,一甩頭,琉璃眼瞳裡帶了一抹殺氣:
“你要我去殺了那玉衡教主倒是沒問題,你現在引蛇出洞倒是沒點耐心,你喬糖糖要是行,那你上啊!”
喬糖糖看著令檀琴不悅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她連忙擺出一副狗腿模樣的連連擺手:
“不不不,大師兄我不行,還是得您上!”
一副十足的小人模樣,霎時令人哭笑不得。
令檀琴也不與她計較,冷冷的說道:
“罷了,懶得與你計較,我早和你說了,玉衡教眾人一向隱秘,來無影去無蹤,你行事如此張狂,小心到時候惹禍上身甩不掉。”
“嘁,我還就不信他看見自己是個太監的傳言飛的滿京城都是,要是他有本事就趕快現身!”
喬糖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被欺負了不還回去。
“算了,他要是真的不出來就太沒意思了。”
喬糖糖百無聊賴的站起身,活動活動脖子扭一扭腰,伸展伸展身體就準備回東宮。
“要我派人護送您老人家嗎?”
令檀琴半關心,半諷刺般的詢問道。
“不必,我還就怕她不出現,我倒要好好與他會會,我還就不信了,怎麼就能夠次次栽在他手上!”
喬糖糖說罷,一躍身,就離開了。
令檀琴看著迅速消失的背影,也搖了搖頭:
“來人,派幾個人跟著,有任何情況,立即回稟!”
“是!”
幾個暗衛立即顯現,跟著出去了。
“真是一個麻煩精。”
令檀琴苛責著,卻又帶著寵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