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糖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慕容衡沂的衣服上。
儲君的衣服就是精緻,一根根帶子各有其用,鑲金墜玉珠的袖口袍角也好像有某種名堂,讓人禁不住摸了又摸。
“你能不能別摸我?”
慕容衡沂嘴唇微抿,正醞釀著一場節制。
這個惡劣的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亂摸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不能。”
喬糖糖摸得起勁,興致勃勃:
“我可是你正宮妻子,糟糠之妻摸不得,還有誰能摸得?”
慕容衡沂聞言咬牙,壓低了聲音,從齒縫裡蹦出話來:
“你要真有那個心,就去寢宮解決,這不是你撒歡的地兒。”
“我不行,我床死。”
喬糖糖毫無負擔地堵上慕容衡沂的嘴,她摸了半天,四肢都摸遍了,便向腹部移動。
“我看你現在蹦躂的挺歡實!”
慕容衡沂氣得牙都快咬碎了,若不是他現在是個殘廢,不然早能把喬糖糖踹出十米八米遠了。
可他現在不得不坐在輪椅上,被迫享受喬色鬼的固定節目——十八摸。
“你再不放手,我就讓人動手了。”
眼看喬糖糖越摸越放肆,自己的腹部隨之熱乎乎起來,慕容衡沂心道不好,壓低聲音警告道。
喬糖糖卻絲毫不管,忘我地摸著,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裡。
“來人!”
慕容衡沂終於忍不住了:
“把太子妃從本太子身上拉開!”
再不拉開,他就真的受不了了。
慕容衡沂一聲令下,四名侍衛上前,兩個拉左腿,兩個拉右腿,分派好任務後一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