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管家回話,喬糖糖聳了聳肩,又道:
“哦,不對,是我想岔了,她本來就是豬精嘛。”
回到臥房後,喬糖糖揉揉腦袋,先賞了那天送她去悅山樓的碧桃一盒珠寶。
“喏,這是給你的賞銀。”
見碧桃一臉受寵若驚,喬糖糖又笑道:
“你做得很好,對付雲見菍那種腳底板上長腦袋的人,就是要硬氣,我們是幫她治病,懂不懂?還有你,碧桃。以後你聽我的,本姑娘保證你跟著我,有肉吃。”
碧桃連忙接過賞銀點了點頭。
喬糖糖揮退了碧桃後,本打算按照醫囑,以臥床為主,修生養息。
可她本來就頭暈,人一旦躺久了,就更暈,只好又無可奈何地坐起來。
日子總不能這樣昏昏沉沉過下去吧,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喬糖糖在百無聊賴中想到,這段時間不是忙著找藥,就是躺著養病,武功都快荒廢了。
而武功是她安身立命之本,不能長期扔掉不管。
不過礙於胎毒,喬糖糖做不了需要大範圍移動的武功,練刀練劍都暫且絕緣,想來想去,還是射箭靠譜。
“嘿,你們幾個,”喬糖糖對廊下幾個小廝道:“幫我找個弓和箭筒來,我要射箭。”
很快小廝們就將用具搬來了。
“太子妃娘娘,您需要什麼當靶子?”
小廝們又問道。
這是個問題,喬糖糖尋思了一會,想起那塊被她帶回的玉佩來。
反正那個面具男十分討厭,不射他射誰呢?
很快,喬糖糖就把玉佩系在一截橫竹竿上,掛在了前方。
喬糖糖戴上一隻玉扳指,側了側身體,以一個標準的姿勢,將手指搭在弓上,緩緩勾住了弓弦。
只消一箭,她就能射中玉佩,就算不能讓它劈裂,也能劃出兩道裂痕。
趁著晚風還沒來,喬糖糖瞄準開弓,一氣呵成。
然而羽箭帶著風力,軟軟向前撲去,只與玉佩擦了個邊,沒能造成半點傷害,就墜入草叢中了。
顯然喬糖糖高估了自己目前的水準。
“哼,這不是我的真實水平。”
喬糖糖低哼一聲,又從箭筒裡抽出一根,繼續瞄準練習。
她還不信了,自己身經百戰,會屈服在一根箭下不成。
“咦?”
再次將弓彎起時,喬糖糖眯了眯眼,只見前方突然竄出一名沒見過的暗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搶走了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