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陽光透過帳帷,喬糖糖的眼睫毛撲了兩下,睜開了杏眸。
“太子呢?”
昨晚上被她踹下床的色鬼怎麼不見了?
“回太子妃娘娘,殿下上朝去了。”一旁的侍女答道。
“行吧。”
喬糖糖有點鬱悶,原本她想如果慕容衡沂還在,她便能接機對他上下其手,再找找線索。
“東宮今天都有什麼早膳?我去瞧瞧。”
喬糖糖在寢衣外隨便穿了件披風,準備大搖大擺向廚房進發。
“您是貴人,怎麼能去廚房那種地方呢?”
東宮的侍女碧桃連忙攔下了她。
“殿下,早膳已經擺好了,就等您前去享用。”
“太好了!”
喬糖糖拍拍她的肩,滿意地三步並作一步,歡快地去了。
俗話說期望多大,失望就多大。
今天外間桌上的水準,可是一點比不上昨天的盛宴。
筍湯清得看不見一滴油,桂花糕色澤極淡,燉豆腐慘白得攤開在盤中,一眼望去像是用水燉的。
“你們東宮,這麼窮酸的嗎?”
喬糖糖嫌棄地皺起鼻子:
“我這人就喜歡大魚大肉,把菜去都給我換了!”
“娘娘息怒,您有所不知。”
碧桃解釋道:
“您昨天剛嫁入東宮,今天該去鳳儀宮給皇后娘娘敬茶,未免您出現差池或身體不適,今天的早膳必須以清淡為主。”
雖然碧桃說得很有道理,但喬糖糖實在不覺得一個皇后還值得她去齋戒。
“不行,我是個大俗人,不讓我吃肉我活不了。”
喬糖糖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