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一片黑暗中,有人影緩緩踱出。
作為一個常年習武的人,喬糖糖很快便察覺出了不對。
按理說屋裡應該沒人才對,可她感覺到了莫名的氣流湧動。
接著便是腳步聲。
隨後是極輕的呼吸聲。
喬糖糖一邊聽著,一邊想這人掩飾得不錯,看來是會武功的料。
剎那間,喬糖糖心頭疑雲大起,莫非那個溫泉裡的神經病小銀針來了?
他能出現在東宮花園裡,想必是有些門路的。
喬糖糖警惕的握住了一支針管,握在了手中。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他不舉。
那人來到床邊,試探著掀起了被子。
“三、二、一!”
喬糖糖默數著,手臂一抬,剛要向下扎,便被人握住了手腕。
“是本太子。”
來人聲音低沉,與那天隔轎簾說話的太子一模一樣。
喬糖糖則是鬆了口氣,暗自慶幸著自己沒紮下去。
不然自己的胎毒解藥線索先沒找到,反而把人家弄不舉了,未免太不厚道。
“太子殿下,你不是病了嗎?”
喬糖糖挑了挑眉,冷哼一聲問道。
早上太子毅然做雞的情景,可還在她腦袋裡迴盪著。
“病,已經好了。”
慕容衡沂看上去毫無病容,扯謊也扯得面不改色。
“那您也該回去養生吧?”
“不了,我有正事要做。”
慕容衡沂挑起眉梢,勾起唇角在喬糖糖面前呼氣:
“我們是夫妻,自然要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