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想起嚴嵩……賄賂左右而結交權臣,蓄勢待發而心懷不軌……他想買下揚州碼頭,還說這麼大的城市需要幾個更大的碼頭。”
“準了。回頭告訴他。價格提高五成,還不算他單獨必須孝敬我的那份……而且都要現銀。”
茗煙當場愣住了。
二爺今天是怎麼啦,怪怪的。
見師父出現,薛蟠和年土堯終於不打了。
寶玉(燃小石)問道:“大過年的,這回又是為了什麼打了起來?”
年土堯撇著嘴說道:“這傢伙不講武德,說好的戰船對戰船,他倒好,把二十艘漁船改裝成戰船,還偷偷派了三十多個蛙人在半夜潛上我的戰船把大炮簡裡都澆進水,第二天我的戰船根本就開不了炮。他實在太無恥了……”
“戰場本來就沒有有恥和無恥一說,如果摸進你船隊的是真的敵人呢?”
聽到這兒,年土堯心神大震,說道:“徒兒受教了。”
薛蟠反而很淡然,說道:“演練雖然是師父提出來的,但我從來沒有把它當著演習。在我心裡,每一次都是實戰。所有人都是我的敵人,包括大師兄的船隊。”
“好!說的好!”
“師父,我在進大江口時,看到江心島上居然有人在築臺子,如果在那個位置佈置五十門火炮,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而且我們佈置的細作在泉州、福州這兩處還發現,我們要買的地盤早就讓人捷腳先蹬了。所以我決定……”
看著薛蟠指著地圖侃侃而談,寶玉(燃小石)突然感覺,這個薛大傻子已經成長成為一個成熟的“陰謀家”,他是對付吳二的最好人選。
一個“大局”在地心目中正在成形。
今天是除夕,但是揚州知府衙門卻安靜極了。
女人們小心翼翼地侍候著,不敢發出一聲聲響,怕影響大廳裡相談正歡的師徒三人。
等三人結束談話時已經是凌晨丑時一刻了。
回到寢室,襲人溫溫柔柔地等在那兒。
還沒等寶玉(燃小石)開口說話,襲人就開始脫衣,把褻衣反轉過來交給了寶玉(燃小石),然後說道:“老太太,太太都挺好,不用你掛念。這是老太太給你的信……自從你從京城出發到揚州上任,第一天賈府就遭到歹人攻擊。老夫人從容面對,運籌帷幄,一舉消滅了好幾撥……夫人和顰兒堪比老太太,尤其是夫人,都親自帶著人四處巡邏……只是有一點,死再多人,老太太都不準報官。”
寶玉(燃小石)並沒有說話,從“褻衣書信”上得到兩個重要訊息。
一是太皇太后秘密送了兩千多少女到神山,恐怕有更多更強的“神山聖女”出現吧。
二是太皇太后兩年前從內務府一次性提走了八百萬兩銀子直奔揚州而來,送的目標居然是吳二公子。
而且四年前,太皇太后就和這個吳二公子有接觸。
難道太皇太后就是吳二公子身後那個神秘的大老闆?
她到底想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