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二號”穩了穩心神,吩咐道:“把所有從外地買進的膠都給我挑幾份出來。”
立刻就有下人去把運進倉庫的膠各自抓了幾袋拿到“柳如是二號”面前。
“柳如是二號”迅速拿起聞了起來,果然不出所料,都是東阿本地的驢膠,帶著一股獨特的腥味。'
“柳如是二號”的心一下子涼了大半截,但是仍然不死心,讓人再探“養生堂”驢膠倉庫的訊息,得到的卻是“倉庫裡有一大半的驢膠貨品已經被運走。”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想不到大意失荊州,這個傢伙就不是衝著驢膠來的,他是衝著我口袋裡的銀子……”
做生意的,從來都是用銀子說話。
沒有了銀子,你在生意場上,屁都不是。
“柳如是二號”非常明白這個道理。
“柳如是三號”見“二姐”神色大變,急忙問道:“二姐,有什麼問題麼?”
“我們中了奸人的詭計,這個混蛋把前面三四十兩一斤的驢膠,倒騰到外地,找人運回來再以一百兩一斤的價格賣給我們,也就是說他這次來東阿的目的,主要是刮我們的銀子。”
“柳如是三號”雖然歲數不大,也是一個在商海沉浮多年的人,一轉念就想明白了其中的款曲。
一盤算,牡丹社這次一共損失了三千四百多萬兩銀子。這還不算買的驢膠價格會下落這方面的損失。
往往就是這樣,最簡單的“生意經”,最基本的操作最有矇蔽性。
“看來是我們輕敵了……這個傢伙從東北開始就謀劃怎麼欺騙我們……他的最終目的就是想來一個釜底抽薪,讓我們沒辦法在安國跟他打一仗……好算計啊……”
“柳如是二號”雖然恨得牙根直癢癢,但不得不佩服賈寶玉(燃小石)的深謀遠慮。
聽到這兒,“柳如是三號”有些坐不住了。
因為“二姐”是上面“空降”來的,她做錯了有上面的人撐著,而自己才是這兒的日常管理,這麼大的“虧空”,這麼大的爛攤子甩在這兒,怎麼得了?
“二姐,這事兒……得往上面彙報一下吧?不然怎麼也過不去的……”
“柳如是二號”經過多少大風大浪,能不知道“柳如是”三號的心思?
“柳如是二號”從袖袋裡拿出一整卷銀票說道:“虧空三妹不用擔心,我這兒有的是銀票,一共是六千六百萬兩……足夠我們再和他在安國大打一仗的……寶玉啊寶玉,我現在恨不得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再把你的心肝挖出來!”
正說著話,外面的人通揚州知府賈氏寶玉來訪。
說曹操,曹操就到。
先不管他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趕緊收起銀票,見了再說。
還未見人笑先聞。
“哈哈哈……俺寶玉身為天衛營赫赫有名的副都統,掌握著天下一流的秘探,但是俺依然找了好幾天才找到這兒,可見兩位的功夫的確了得。佩服佩服……”
“找我姐妹倆有何事?”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找二位,當然不是風花雪雨……來是想告訴二位,那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讓出於俺之手,目的就是為了圖你們的銀子……”
這就相當囂張了!
這就好比從你大腿上割走一塊肉,還覺得不夠,還追上門來準備狠狠扇你一耳光那麼可惡。
“不用激怒我,生意嘛總會有賺有賠,誰也不會是長勝將軍……大人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小女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