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炮口正對準這個堡壘,看來這是他們最後一招了,他們一定是決定不要這些輜重武器,要把這個地方都炸燬了。
四十多個兄弟都還在,但是都東倒西歪,沒有一個有人樣。
這就行了,抗擊了六天七夜。
天終於亮了,還是狗日的火辣辣的太陽!這就是不讓人活啊。
看到下面的倭人正往大炮裡填火藥,在望遠鏡裡,能看到那個該死的炮兵嘴上的小絨毛。
把腰上的大刀抽了出來,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長公主那個臭娘們兒給俺生的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然後薛大傻子站起身來嘶啞地吼道:“兄弟們,對不起了!等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
搖搖晃晃著身子正準備帶著能跑得動的兄弟往下衝的錯時候,只聽見一陣陣炮響,愣住了。
然後看到下面的灘塗上升起濃濃的白煙,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到外面大亂。
薛大傻子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師父啊,你咋個才來嘞!!!”
本來想來一個裡應外合的,但是這一鬆下勁兒,就再也走不動了。
“怎麼跟一個傻子似的的看著俺,想幹什麼?”
“師父,你就帶這麼點兒人過來?”
“一百二十號人還不夠?”
“那些倭人可是有一萬多呢。”薛大傻子一邊喝著水一邊往嘴裡塞軍用乾糧。
這種平時都不屑一顧的東西,現在吃起來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
年土堯是嚴重地脫水,被寶玉(燃小石)打了一針就醒了過來,睜開迷糊的眼睛,就抱著寶玉(燃小石)的腿哭。
“師父,你咋個才來嘞!”
“洗洗吧,平時教你們的都學到夠肚子裡去了。”寶玉(燃小石)一臉的嫌棄,“居然這麼沒有出息,喝尿液,薛大傻子,虧你想得出來,還有你,年土堯。野外生存,怎麼取乾淨的飲用水,沒有教過你們嗎?”
看著一堡壘的亂七八糟烏煙瘴氣,寶玉(燃小石)恨不得一人屁股上踹一腳。
“你們都過來,這兒有螞蟻,還有,你們不會往下挖嗎?”
寶玉(燃小石)從一個兵衛身上拿過一個摺疊工兵鏟,幾剷下去,然後翻過泥土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