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有的事情,現在什麼都往造反上靠,就是一個萬能殺,只要一沾上它,準完蛋。”
“只是聽說林大人是真的病入膏肓了。具體是什麼病,誰也說不清楚,連派去的御醫也說不清楚。”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縱馬向正定府方向奔去,自己的十多個親衛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出城後就是一路狂奔,一路不停息,到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看到前面有前鋒營和天衛營的兵衛在警戒,回頭看到本來冷冷清清的官道比以前熱鬧多了,有很多不三不四的習武之人,裡面居然有天地會的人,因為寶玉(燃小石)看到了大師兄陳近南。
現在大師兄陳近南裝扮成一個小僕人的樣子,一身的青衣僕人短打,還故意歪著嘴,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這就是以前的陳近南。但是寶玉(燃小石)在後世當特種兵的時候訓練的一個重要科目就是認人。
一個人不管怎麼樣變化,他的眼睛是最獨特的,但是一般人肯定是看不出來,這需要獨特的訓練。
看見大師兄居然帶著小師父邢瘋子打造的“掌中 雷”,寶玉(燃小石)就暗暗擔心,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是要出大岔子啊。
寶玉(燃小石)翻身下馬,一邊揮動著馬鞭抽打過路的人,一邊嚷嚷道:“都給俺讓開,沒有看見官府在辦差事嗎?”
路上行人炸了窩,但是看到那些武人打扮的傢伙們都紛紛低著頭避讓,腰裡都揣著短傢伙,寶玉(燃小石)就知道他們是衝著姑父林大人來的。
眼看著大師兄陳近南也跟著往外溜,寶玉(燃小石)用馬鞭指著說道:“你,你小子過來,鬼鬼祟祟的,就不像一個好人。”
大師兄聽寶玉(燃小石)這麼一說,氣得嘴也不用裝歪了。
直直地走了過來,低吼道:“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偷俺的東西,你能是好人?”
“偷你什麼東西了,咱倆認識嗎?”
“偷俺的掌中 雷了,你說呢,大師兄?”寶玉(燃小石)壓低聲音說道。
“你……這都能夠認出來?”
“你的扮相實在是太低階了吧?你要假扮成一個僕人,但是你有主人呢?沒有,這是第一大失誤;第二是你說你一個僕人走路走得跟天下大將軍似的,你比那些八旗的丘八走路還牛,你說這是不是第二個破綻;再說了,這‘掌中 雷’不是燒火棍,你開著機頭插在褲襠裡幹什麼,你也不怕走火,把你的小鳥打沒了……”
“這麼多破綻?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來了?”
“那是當然。俺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說那些老殺才們好不一眼就瞧進了你的五臟六腑?”
“那……為什麼沒有人來阻止我們。”
“你看啊,你左前方的那幾個雖然看起來是江湖人士,但是實際上他們是天衛營的人,你右邊的那幾個賣棗的壯漢就不是生意人,他們根本就不關心棗子,隨手就把馬車扔在那兒,讓棗子顛得到處都是,但是他們絕對不是你們的人,因為他們不關心官道前方,只是用眼睛到處亂瞧,主要是他們的腦袋上有官帽留下淡淡的痕跡,還有……”
“這麼說來,這本來就是官府給我們佈置出來的一個局……”
(這到底是是什麼樣的局,請看下一回合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