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你不去踐踏別人的底線,就不會知道別人的底線有多低。
修齊遠自認這次是衝動了,差點兒把自己給玩死。
鼻子塞著紙巾止血,腦袋鼓起大大的包,修齊遠有氣無力的平躺在副駕駛,虛弱無比:“哎喲,哎喲...要死了,要死了。”
卓奈冰涼的指尖在修齊遠腦門上大包戳了戳,疼得小修同學渾身機靈,卓奈急忙縮回手不安道:“要不,去醫院?”
“不去,誰幹的誰負責。”
修齊遠賭氣:“我招誰惹誰了,明明做好人好事,你為啥那麼大的氣,差點兒命都給送出去,老修家就我這麼一根獨苗苗,出了事我爹媽那年紀還能再生嗎?”
卓奈想想,確定道:“你爸爸媽媽才四十多歲,身體健康的話再生一個沒問題。”
聽聽,大胸都是冷血動物。
修齊遠賭氣身子側到一邊不理卓奈,卓奈也沒想到自己有天會淪落到得給自己學生賠不是的地步,可轉念一想,剛剛修齊遠破嗓子嗷的那三個字,字字大逆不道,他活該!
越想越氣,卓奈一巴掌拍在修齊遠肩膀,沒想到砸肩胛骨部位,登時疼得冒冷汗,整個人縮成了大蝦。
“老師?”
“卓奈?”
“大...”
“閉嘴!”卓奈惡狠狠的抬起頭,死死瞪著修齊遠,“沒大沒小,我就是對你太寬容了,讓你敢這麼跟老師說話。”
修齊遠見卓奈沒什麼大礙,便語重心長道:“老師啊,咱們師生情誼也就半年時間了,今後的情誼要再續下去,還得靠別的感情。”
“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卓奈咬牙切齒,“我真心以待,沒想到你竟然敢侮辱我!”
這話嚴重了。
修齊遠解釋道:“我就是奇怪你為什麼生氣,大不了以後不瞞著你做事還不行嗎,老師你胸如此寬廣,心胸如此寬廣,這點小事很快就會忘的。”
卓奈不理修齊遠。
修齊遠重新躺好,看著天窗外的星空,開始聊話題:“老師你談過戀愛嗎?”
卓奈:.....
修齊遠:“老師你談過幾次戀愛?”
卓奈:.....
修齊遠:“老師你談戀愛時候會不會覺得男人其實特別噁心?”
卓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