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你別緊張。”
“我沒緊張。”
“那你腿抖什麼?”
“我尿急。”
“那去尿啊。”
修齊遠站了起來沒走兩步,就開始扶牆,留給王予安和盛綰綰一個堅強蕭索的背影。
走廊長椅上就剩了盛綰綰和王予安兩人,王予安沒有什麼和女孩單獨相處的經驗,他沒修齊遠那麼厚的臉皮。
“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王予安看向身旁這位不太熟的同學。
盛綰綰搖頭:“是我錯了。”
王予安不知道盛綰綰說自己錯了到底是錯在哪,很奇怪的說道:“你可能不瞭解修齊遠,他這個人其實很冷漠的,根本沒什麼幫助人的興趣,如果說他性子大變這段時間,對一個人掏心掏肺最多的...”
“是竹子。”盛綰綰說。
“呃....”
王予安不得不承認,雖然修齊遠對盛綰綰做的一直都是能改變生活和命運的大事,但如果說費心思,那還是竹子費的心思比較多。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哪怕大家只有十七歲,有些事情雖然看得比較淺,但盛綰綰已經學會在很多事情前面新增上自身的條件再去做評判。
“我說我錯了,是錯在不應該喜歡修齊遠。”
“不對,是不應該現在喜歡修齊遠。”
王予安皺眉,從過往的經歷來看,盛綰綰喜歡修齊遠這件事並不值得驚訝,值得意外的是盛綰綰竟然能有如此見地。
原本以為三班只有自己和阿遠才是成熟男人。
現在又要多個成熟女人了。
“你想沒有負擔的站在他面前,公平的對壘。”王予安給了盛綰綰一個定論。
“對。”
“我很欣賞你,不過這沒必要。”
“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