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志勤站在軍容鏡前整理好著裝,戴上大簷帽,彎腰提溜起修齊遠闊步往外走,還沉浸在驚恐之中無法自拔的方怡旻終於回過神來,忙不迭跟上去,幾乎就要哭出來了,情緒中飽含對修董生命安全的擔心。
“叔叔,真不用送修董去醫院嗎,我感覺他都快沒呼吸了!”
帽簷下,修志勤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透著徹骨的寒冷,醇厚的嗓音聽著卻是那麼的冰涼:“死了我給他陪葬。”
從未見過當老子的竟會如此冷酷,方怡旻終於忍不住,嗷一嗓子哭成了汪:“不行啊叔叔,修董死了咱們公司就得完犢子,幾十萬員工啊,幾十萬員工的飯碗啊!”
拳擊館裡的戰士們見旅長走了,終於放鬆下來,湊到一塊開始討論。
“我尼瑪,旅長真狠啊,平時對我們狠,沒想到換成親兒子更狠,剛那些招數就差下死手了。”
“嘖嘖嘖,活該人家扛二毛四當旅長,當初藍軍派人斬首指揮部時候,旅長的眼神你們都見識過,瞪了一眼之後抄起屁股下的板凳跟那幫特戰肉搏,我記得當時藍軍那幫小子就傻了吧,我算是服了,原來這都是靠打兒子打出來的。”
“旅長兒子不會出事吧,團團外賣要是垮了,我以後到哪兒點外賣去。”
“小鐘,寫份三千字檢討明天交給我。”
政委大叔聞訊趕來,本想看看熱鬧,暴打兒子的戲碼沒撈著,倒是撈到個衛生員悄悄點外賣的事兒,教訓完後搖頭晃腦就出去了。
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不想要這個兒子可以過繼給我啊,老修這人真是難以捉摸。”
修志勤親自開車,黑色的奧迪a8l疾行上了高速,殺入市區。
...
卓奈的那間小戶型商品房已經裝修完畢,通風后便搬了過來,原本這裡是她和修齊遠的愛巢,可惜愛巢造好了,愛人沒了。
你說這事整的。
茶几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卓君面容肅穆。
卓奈也沒想到自己中午時候情緒失控,終於把內心的秘密說了出來,晚上老父親就獨自找上門,揚言今日便把事情解決。
怎麼解決,把修齊遠送監獄裡去嗎?
自從卓君上任總長之後,卓奈都忘了有多久沒見過老父親如此嚴肅過了,登時有些擔心,怕他做出什麼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小心翼翼的喊了聲:“爸爸?”
聽到女兒在喊自己,卓君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許,端起茶杯抿了口之後,看向卓奈:“修旅長給了我承諾,會親自帶修齊遠登門,省府大院他們不能去,太顯眼了,所以安排在你這裡。”
卓奈低頭扣著手指,輕聲說:“爸爸,其實沒必要這樣,我和修齊遠已經玩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