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迅速跑下來,歡呼雀躍的衝向修齊遠,在大家都以為這對娛樂圈的伯樂和千里小馬駒要來一次擁抱,周遭的攝影師連相機都端起來了,新晉小花旦卻在距離董事長大人一米處剎住腳步,輕輕喘氣,笑得明媚燦爛。
“好久不見!”
修齊遠笑盈盈的向前兩步,伸手在戚溪的腦袋上橫移到自己的脖子處:“你好像長高了。”
戚溪點點頭,雙手背在身後笑道:“對呀,一米六八了。”
修齊遠看了看不遠處因為兩人沒有擁抱,而十分惆悵放下相機的攝影師,笑著問:“剛才為什麼不擁抱一下,我可連馬步都紮好了。”
戚溪皺皺鼻子,嘿嘿說道:“不行呀,會鬧緋聞的,律總每天在我耳邊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和恩人親密接觸,否則會死的很難看。”
“律繪腦子有毛病!”
修齊遠憤憤不已:“她個萬年孤寡老女人,就見不得別人成雙入對,別聽她的,下次一定記得擁抱。”
保姆車的門嚯的拉開,律繪瞪著剛哭過的通紅眼睛死死盯著修齊遠,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臭小子生吞活剝了。
見狀,修齊遠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在律卓傳媒立威,威脅要睡了律繪時,她也只會鬼哭狼嚎,這麼長時間都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看吧。”戚溪吐了吐舌頭。
“先不管她,咱倆逛逛。”修齊遠領著戚溪在劇組附近溜達起來,對她說道,“外面傳的那些事情不用擔心,電影一定會如期上映,我也一定會讓你拿到影后,正式進軍影視圈,實在不行花錢也買個最佳女主角的頭銜給你戴上。”
戚溪在娛樂圈也算混了不少時間了,清楚那些電影節的獎項暗地裡都標好了價碼,對於修齊遠想要暗箱操作的行為,她表示極度認可。
“柳皓霜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人去首都和龔大導協調了,保證她安安穩穩陪你拍完這部戲。”
談論到這裡,戚溪忽然眉毛一挑,湊到修齊遠身邊擠眉弄眼,鬼鬼祟祟笑道:“這點我絲毫不擔心,畢竟恩人為了讓柳皓霜安心陪跑,真正意義上出賣了色相呢。”
修齊遠驚訝的看了眼戚溪:“她跟你說了?”
“是的呢,小柳這個人功利心重了些,還老是擔心我跟你的關係會不明不白,前陣子喝了點酒,沒忍住就跟我說了。”
戚溪恢復了和修齊遠的安全距離,嘆氣道:“我原本以為恩人你和別的大佬不一樣呢,沒想到也學會包養女明星了。”
說到這個,修齊遠也跟著嘆息:“一時衝動,那會公司蒸蒸日上,周圍全是溜鬚拍馬的,網上也把我誇上了天,多多少少有點飄了。”
“小柳不錯,軟骨頭一個,開發起來趣味十足。”
“哇,恩人你別跟我說這些,我單純的很呢。”
修齊遠停下腳步,戚溪也跟著站住,眨著眼睛奇怪看著他:“你和別的人不一樣,小工具人啊,你是我往更高方向走的墊腳石,咱們的關係會一直純真下去的。”
別人不會明白修齊遠為什麼對戚溪情有獨鍾,一路扶持,戚溪自己都不明白,只覺得無比幸運而已。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特別幸運,從最早開始遇見你。”戚溪歪著頭,雙眼彎成了月牙,“恩人,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最幸運。”
修齊遠擺擺手:“拉倒吧,幸運全給你了,我可倒黴得很,你不知道給女孩子戴綠帽子需要多大的勇氣,況且我還深愛著她們每一個人,每晚我都被愧疚折磨的睡不著覺。”
“不對吧,小柳說你睡眠質量可好了。”
“別信她的,她才跟我睡了幾回啊,知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