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安也跟著修齊遠的話茬附和:“是啊綰綰,當時我也在場,親耳聽見的。”
盛綰綰笑意盎然的看向王予安,豎起一根手指:“老王,你在助紂為虐。”
一個特別帥氣的男人和自己有些帥氣的兄弟互相看了眼。
老王:女人太聰明對男人確實不太友好。
修齊遠:深以為然,不過我樂在其中。
盛綰綰到底還是心軟了,對修齊遠說道:“以後不準和溫米瑩聯絡。”
這話盛綰綰原本不想說,最優的方案應該是無意間讓竹子知道狼子野心的溫米瑩,由她出面和修齊遠對壘。
最好吵一架,感情最經不起猜忌和吵架了。
可盛綰綰轉念又推測出,修齊遠是個做事情極其有目的性的人,溫米瑩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他斷斷不可能為了個小丫頭就和竹子吵架。
相處這麼久了,修齊遠從未和任何一個女孩大聲嚷嚷過,更不要說鬧變扭了,骨子裡透著股暖渣暖渣的氣質。
“沒問題。”
“那你走吧。”
修齊遠點頭,對王予安說道:“聽見了嗎,讓你走。”
盛綰綰揮起左手砸在修齊遠肩頭:“別不要臉了,我讓你走。”
王予安落寞的走了,回家和韓新月透過影片麼麼噠。
修齊遠和小鳳凰站在路燈下,相視無言,良久後,小色胚子呵出口霧氣:“我還挺開心你會吃醋的。”
“怎麼說呢?”盛綰綰問。
“說明你離不開我啊。”修齊遠攤手聳肩,“跟你說話我就不繞彎子了,我做這麼多事情就是為了讓你依賴我,無論是情感還是物質。”
盛綰綰眨眨眼:“我對物質沒有追求。”
“那就情感。”
盛綰綰嘴硬:“我對情感也唔....”
女孩子說氣話的時候,當然是要你吻她啦。
不過這招最好有足夠的底氣再做,否則很容易被扇耳光,像修齊遠這樣,就被盛綰綰抬手打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