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響起幾聲汽車的鳴笛聲,沒多會,一對年輕夫婦出現在院子外,男人雙手提著幾盒禮品,腋窩下還夾著兩條九五之尊,容貌和謝瑩有兩三分相似,後頭跟著一個推嬰兒車的年輕少婦。
男人一進屋就衝正在廚房忙活的謝瑩大喊:“姐,我剛碰上你家鄰居了,他說竹子懷孕了,還說是龍鳳胎,怎麼回事啊?”
謝瑩忙出來,接過男人手中的東西放在一邊,笑罵道:“瞎說,竹子怎麼可能懷孕,哪個不要臉的東西在外面散播謠言,我找他們理論去。”
竹子舅舅也是滿臉氣憤,罵罵咧咧:“我特麼的差點跟那對夫婦吵起來,冊那娘,我跟她說了,咱們家竹子剛念大學怎麼可能懷孕,你猜他們怎麼說的?”
謝瑩奇怪了,心想住別墅區的哪家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不會拿別人家閨女的清白開玩笑呀。
“他們怎麼說?”
“說今天你家女婿上門啊!”竹子舅舅一臉質疑,“就是那個女婿說竹子懷孕的,哪冒出來的女婿,我怎麼不知道。”
女婿....
眾人紛紛看向沙發上的修齊遠,竺蔚然胸膛劇烈起伏,竹子的臉紅的幾乎要熟透了,不停拿小拳頭砸罪魁禍首的肩膀。
“是你說的?”竺蔚然面色不善。
“是我說的。”修齊遠坦然,“叔叔您先別生氣,主要是那家人不行,看見竹子就喊兒媳婦,您說當著我面喊竹子兒媳婦算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另外一對爹媽。”
竺蔚然狠狠瞪了眼修齊遠,要不是剛收了修志勤那份極為貴重有紀念價值的坦克模型,今天這菸灰缸非得在修齊遠腦闊上留個疤痕不可。
“所以你特麼就玷汙老子閨女清白?”
修齊遠乾笑幾聲:“這算啥玷汙,早晚的事情嘛,叔叔您要急著當外公,我是沒意見的....”
竺蔚然忍無可忍,抄起菸灰缸作勢要揍修齊遠,渣渣修怪叫一聲,跑到竹子身後左右躲避。
“你小子,別躲竹子後頭!”
“叔叔,拿人手短,您怎麼翻臉不認人啊。”
“翻臉?老子弄死你!”
“你爸堂堂一個旅長,那麼剛正不阿的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臭小子!”
“你們消停會呀!”竹子氣得不停拍沙發墊子,“爸爸您幾十歲的人了總跟他一個臭小子較真幹嘛!”
竺蔚然氣得想笑,這胳膊肘都拐到太平洋去了,老傢伙指著竹子痛心疾首教訓:“你個小姑娘家家被人說懷孕,你不生氣啊?”
“那我還被說是別人家兒媳婦呢!”竹子仰起頭,護著修齊遠。
“白養了,白養了!”竺蔚然氣得頭暈眼花,破口大罵,“你個小白眼狼,明兒就搬這臭小子家裡去,你改姓修,以後叫修欣穎!”
竹子跺腳:“爸!”
這邊鬧哄哄的,竹子舅舅舅媽坐在餐桌上,疑惑無比:“姐,那誰啊?”
謝瑩摘下圍裙,搖頭無奈笑道:“女婿!”
說著就往外走,竹子舅舅又喊:“姐你幹嘛去?”
“跟人家解釋去啊,還龍鳳胎,這臭小子....”謝瑩無可奈何的拉著竹子舅媽走出了家門,奔鄰居家去了,竹子心想這也事關自己的清白,便也跟著過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