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齊遠這番含義深刻的話,說得卓奈一愣一愣,感動無比。
雖然我的修寶才十八歲,可對感情的這份見地不知超過了多少狗男人,他意氣風發,他知世故而不世故,最重要的是,他帥。
卓奈覺得自己得意壞了,必須叉腰。
晏錦聽得心中嘖嘖稱奇,心想怪不得老孃會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兔崽子奪了一血,當著卓奈面還能如此侃侃而談,就憑這份心理素質,修齊遠去當臥底肯定不會路出馬腳。
不過啊...晏錦意味深長,深深看了眼修齊遠。
當初我主動獻身的時候,你就應該絕了對其他女人的心思,現在老孃離不開你了,對你傾心了,那你就不可能再坐享齊人之福。
yellow修,我晏錦要上手段嘍。
當修齊遠走出包廂,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時,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呼,改天去趟浦澳找賭王他老人家請教一下,到底是如何平衡各房關係的。”修齊遠抹抹頭上的汗,去了侯潤他們的房間。
“老侯,我的98號呢!”
“她給你上鍾啦,行,看樣子我這個董事長在你眼裡是一點地位都沒有,明天你別來上班了。”
“淦,你為什麼喝綠茶,我這個人對綠茶過敏知不知道,這個都不知道你當副總,明天別來上班了。”
“你跟婷姐幾壘了,二壘?”
“笑個屁,還自豪上了,團團網上上下下以我為首哪個不是純真小可愛,泡個腳都會臉紅的好男人,你特麼敢上人二壘,明天別來上班了。”
氣抖冷,老侯氣抖冷。
舒爽過後的修齊遠離開了魔指仙境,回寢室睡覺。
管理怎麼能不上手段,不上手段的能叫管理?
雙休日。
修齊遠起了個大早,吭哧哼哧回了家,進屋二話不說從自己床底下搬出了一箱軍隊內部特供酒,這是拜託修老爹搞來的。
竺蔚然這個老傢伙雖說渾身商賈做派,但對部隊的感情很深,所以弄一箱部隊特供送去應該正他合心意,老傢伙經常在家裡說如果當初不是誤打誤撞進了文工團,而是去一線作戰部隊,混到現在起碼是個大校。
呵呵...竹子你爸爸挺囂張的。
“一箱酒,一條煙,再弄個什麼特別的玩意呢?”
修齊遠盤腿坐在地板上冥思苦想,今天是竺蔚然頭回主動邀請自己去家裡吃飯,竹子對這頓午飯相當重視,那修齊遠也必須重視起來。
好男人嘛,不會讓心愛的女人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