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了才拿你當誘餌。”
修齊遠撫著晏錦後背,把這個正敏感多疑的姑娘小心呵護著:“你只要陪我演幾場戲就好了,阿錦不哭了,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放屁,你滿嘴沒一句話是真的。”晏錦絲毫不領情,她清醒的很。
“倪子傑死定了,可在此之前我在他面前會故意吃點虧,為了表現風投部門的團結一致,你肯定得做出點事情來,讓倪子傑打消疑惑。”
“給全職騎手上社保才幾個錢,熊廠掌舵人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熊廠的未來。”
修齊遠看著晏錦認真說道:“這是你的前程。”
“不要你給的前程。”晏錦撇過頭,一拳砸在修齊遠鼻子上。
所幸力道不大,修齊遠鼻樑沒斷,他笑著說:“不是我給你的前程,我和你,歸根結底都還是在給牛總打工,是他給的前程。”
晏錦不說話了,等同於預設願意與修齊遠合作。
一個富裕家庭出身的漂亮姑娘,還是獨生女,放著富麗堂皇的別墅不住,放著父母疼愛不要,千里迢迢從首都來到海安,難道是為了玩嗎。
晏錦有自己的職業追求。
她也不是迷糊的小姑娘,鬥爭是為了上位,她不會拒絕。
大姐姐妙的地方就在於此。
幹掉倪子傑那種撲街,需要晏錦這種在熊廠毫無話語權的內應嗎?
完全不需要。
風投部門裡的二五仔不知道有多少,級別比晏錦高的一抓一大把,修齊遠把晏錦拉進這趟渾水,除了讓她享受事後的勝利果實以外,最重要的當然是要和她重新緊密連線起來。
哄女孩子的前提條件,得溝通。
溝通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哄?
修齊遠抱著精疲力盡的晏錦輕聲說:“我如果一直騙你,一直瞞著你,難道你就開心了嗎?”
晏錦先前已經哭得沒有力氣再打修齊遠了,身子微微顫抖著,顯示她還未平復的心境:“你,你可以不和卓奈在一起。”
“可她也喜歡我。”
“你王八蛋啊修齊遠....”
修齊遠的豬頭臉和晏錦的小臉緊緊貼著:“卓奈根本不知道我們倆個之間發生過什麼,要說可憐,她也可憐,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算你們倒黴,估計上輩子造孽太多了,所以這輩子遇到我這麼個人。”
“她不可憐,我才可憐,我最可憐,我清清白白的身子....”晏錦跺跺腳,嗷了一嗓子。
“好好好,你可憐,你最可憐。”修齊遠好言好語,忙安撫道,“我們阿錦最可憐了,我可惡,我最可惡,媽的我乾脆死掉算了,讓阿錦這麼難過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