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齊遠給盛綰綰捏了捏肩和頸椎,問:“你腰痠不酸,我幫你揉揉?”
小蠻腰,爺來了,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盛綰綰輕笑拍掉修齊遠的豬蹄子,雙手放在膝蓋上看向他:“大晚上在這裡幹嘛呢,誰住院了嗎?”
修齊遠便把戚溪昏迷入院的事說了,盛綰綰雖然不像同齡女孩那樣是追星體質,但好歹也是十八歲的青蔥少女,網上的熱點事件也是知道的。
“戚溪真可憐。”
盛綰綰一雙鳳眼含著絲絲怒氣:“網上有些人已侮辱女性為樂,都該被閹掉!”
“最可氣的是什麼你知道嗎,男的在這種事上也就發些猥瑣言論,好多女孩子罵起來人來才叫可怕,好像戚溪欠了她們幾百萬似的。”
“真搞不懂那幫小女孩心裡怎麼想的。”
修齊遠不知為何打了個哆嗦,立刻跟著認同道:“是啊是啊,我最瞧不起那種人了,還是綰綰你精神境界高。”
小鳳凰笑和不笑簡直就是兩個人,她面無表情的時候,給人極大的距離感,滿臉寫著生人勿進。
可笑起來的時候,修齊遠都感覺空蕩森冷的收費大廳溫暖了起來。
修齊遠曾經用三十五年的人生才領悟到自己的偏執和狹隘是多麼可笑,但短短一年的相處,他就從盛綰綰身上看到了令人欽佩的堅韌。
坎坷的人生遭遇,無法改變的現有條件,是無法讓她自卑的,這個女孩只會在困境中不斷成長,已苦難為養分壯大自己的力量,不斷積累,蟄伏,最後鳳凰涅槃。
“你這麼深情看著我幹嘛?”盛綰綰歪歪頭,故意身子後仰,好似很害怕修齊遠此時的狀態。
修齊遠回過神,撓撓頭掩飾:“我在想,你不去京華學醫太可惜了,雖然江大的臨床醫學牌子也很硬,但是和京華比起來,到底還是差了一點。”
盛綰綰否認修齊遠的話:“差的那一星半點對我來說沒有區別,我自己可以彌補的。”
這就是真正的強大,超高智商給盛綰綰帶來的無窮底氣。
“修齊遠?”盛綰綰喊了聲。
“我在。”
盛綰綰手裡攥著橡膠手套,抿抿嘴唇後輕輕說道:“我在江大學醫....”
“是因為我。”修齊遠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嘆了口氣,“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我還是覺得不念京華可惜了。”
“不僅僅是為了你,更是為了方便照顧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