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靖宇突然開口大聲說話,地上的人和蕭索然俱是一愣,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聽見“咔擦”一聲,幾米開外的黎靖宇已經自己拿出手機把地上他們曖昧的姿勢定格成永恆。
“哈哈,這張照片拍得真好, 袒肩露背的,把你們倆的完美身形都不遺餘力地展示出來了,簡直讓人浮想聯翩啊!要不要,我試試發到網上去?”黎靖宇把手機螢幕對著他們詢問道,但他的樣子就是居高臨下的威脅。
林毅辰最先反應過來,他迅速從地上爬起開,跑過來就要奪黎靖宇的手機,被黎靖宇躲開了。林毅辰氣急敗壞地看著黎靖宇,喘了幾口粗氣,“好好,你竟然敢暗算我們,坐山觀虎鬥,享受漁翁之利。”轉身招呼還坐在地上的人,“張傑,起來,咱們聯手大敗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我可不敢。宇哥的功夫我可是見識過的,家傳太極和黑帶九段不是我們隨隨便便就能打趴下的。咱們打鬥一回已經精疲力盡了,而他體力充沛,現在跟他打,勝算更小了。”張傑這會兒倒蔫了,平復著呼吸,“辰,咱們還是算了吧。”
林毅辰拿起桌上的篩子就朝地上的張傑扔過去,“張傑我說你小子能有點出息嗎?唱歌的時候吼得那個聲嘶力竭,不就打個架嘛,至於縮成烏龜嗎?他都把咱們的拍成那樣了,你還能咽得下這口氣?”
“大不了就是被多問句‘你們倆誰是攻,誰是受’而已,也沒有多大損失。”黎靖宇似笑非笑地說。
“這叫沒有多大損失?那好,你跟他躺地上,我也給你們拍一張。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林毅辰用鼻孔對著黎靖宇。
張傑倒不樂意了,“你們把我當什麼啊?我又不是道具,雖然沒有你們長得帥,但我的肖像權也是受國家保護,不容侵犯的!”
“那要怎麼辦?我不想白白便宜了這小子。”林毅辰咬牙說。
“好辦,你就當啞巴吃黃連,嚥下去!”黎靖宇說。
“黎靖宇,好你個臭小子,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林毅辰手指扭得嘎巴響,就要揮拳了。
張傑坐在地上哀嘆道:“宇哥,你就別激他了啦,他今天心情不好,等下把他氣出心脹病來。”說完被往後仰,直接躺倒在地上。
黎靖宇見好就收, 擋住林毅辰揮過來的大拳頭,把手機扔他身上,“自己看看有沒有照片。”
林毅辰接過手機前後翻翻相簿,見沒有自己的照片才把手機還給黎靖宇。他累極了,直接癱倒在貴妃塌上,沉沉地撥出幾口氣,對黎靖宇說:“哥們,謝謝!讓我出了幾口惡氣,可累死我了。”
黎靖宇站起身來,朝他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舉手之勞。”
好不容易有了插話的機會,蕭索然見大家都平靜下來,才略略不滿地說:“被你們晾一邊那麼久,你們算是發洩完了,輪到我一頭霧水了。”
她走了兩步靠近貴妃塌,踢踢林毅辰垂在地上的腳,“說說,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慾求不滿啊?又是喝酒又是打架的,一點都不像你啊!”
林毅辰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輕笑著說:“還是我的鐵哥們好啊!一來就知道我心情不好。瞧你,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都來了倆小時了還不知道大爺我心情不好!”
“嘿,這還怪我了!不知道是誰的什麼前任初戀在這裡上班,讓我過去打探訊息的。”蕭索然撇撇嘴,睨著他。
聽她一說,林毅辰像是突然驚醒,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對了,她怎麼樣了?”
“現在才想起來啊!”蕭索然哼了一聲,知道他緊張也不弔他胃口了,“她好著呢,不用擔心。她是自願來這裡上班的,說賺的錢多,比之前在公司的工作輕鬆多了。還有啊,她現在是單身,已經跟男朋友分手了,你……”
她神神秘秘地說完又笑得曖昧地看著林毅辰,“有機會。”
張傑從地上爬起來,對蕭索然說:“喲,果然是女人最會八,才半小時,你就能打探出這麼多內幕訊息。”看向林毅辰,“要不要把握機會,把初戀追回來?”
林毅辰又癱倒在塌上,眯眼懶懶地說:“切,我林毅辰什麼時候吃過回頭草了?我可是一匹好馬,從不吃回頭草的。”
“你是一匹專門給種的馬。”張傑在後面笑嘻嘻地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