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靖宇的目光只在那女人身上停留不到一秒就轉開了,同樣是穿米白色衣服,藍瑾伊穿起來就格外的好看,漂亮清純又有氣質,而眼前的女人只能讓他聯想到一個字,俗。
林毅辰繼續跟女人瘋鬧,黎靖宇也沒心思理他,轉頭看了眼在前面拿著麥唱歌的人,他也是興致缺缺。
掏出手機,低頭檢查通訊記錄,沒有電話也沒有簡訊,難道她還沒到家?他又抬手看看腕錶,已經一個小時了,不會是出事了吧?
林毅辰看黎靖宇皺緊的眉頭,揚手叫了身邊的一個長得還算清純可人的藍色旗袍,說:“去,給黎公子倒杯酒。”
女人點頭應了聲是,然後端著一杯紅酒笑著款款向黎靖宇走來。
她才走了兩步,還沒到黎靖宇跟前就感受到有無數把鋒利的眼刀刷刷地向她襲來。她愣了愣,怯怯地看著黎靖宇,腳定在原地不敢抬步靠近他,回頭踟躕地看著林毅辰。
林毅辰哈哈大笑了起來,招呼她,“他不知好歹,咱別理他,來,過來朕這裡。”
林毅辰的話就像是聖旨,頒她一塊免死金牌,那女人嬌柔一笑,福了福身子,說:“奴婢遵旨。”
黎靖宇忍無可忍,操起桌上的杯子朝林毅辰扔了過去,“滾!”
林毅辰拿起飛到身上的酒杯,直起腰,把杯子放在桌上,舉著酒杯對身邊的紅色旗袍女子說:“黎公子生氣了,你們今晚最好好好伺候他,哄他開心,不然下場可是會很難看的。”
然後林毅辰又肆無忌憚地跟著身邊的兩美女喝起了交杯酒。
黎靖宇冷冷的看著他花天酒地,吊兒郎當的樣子,直接站起來,抬腿就要往門口走。
林毅辰的交杯酒還沒喝完,就見黎靖宇起身,他忙使眼色示意大紅旗袍留人。
大紅旗袍雖然被黎靖宇攝人心神的美貌著迷,但想到剛才的姐妹連敬杯酒都被他唬住的場面,心裡著實不願蹚渾水。但是一想到林毅辰給的大紅鈔票,她還是起身追了上去。“哎呀,黎公子,留步留步,皇上還有話要說,您且聽一聽,談完再走也不遲。”
黎靖宇低頭看著放在自己手腕的那隻紅爪子,臉色冷了下來,但一慣接受良好家教的他還是禮貌地說:“請先放開我的手。”
大紅旗袍也是一怔,被他的氣場嚇得微微縮了縮,忙鬆開放在手,說:“不好意思,我冒昧了,但您還是先留步吧。”
黎靖宇也不為難她,看向正在喝酒的林毅辰,朝她擺擺手,“好,你還是坐回他那裡吧。”
林毅辰喝光杯中酒,推開身旁的女人,站起身來,走到黎靖宇面前,手搭上他的肩膀輕笑著說:“這麼急就要走了?還沒玩盡興呢,坐下來,喝一杯。”
黎靖宇推開肩上的手,哼了一聲,譏笑道:“你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一口一個朕的,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哈哈,你看我現在說話有多順溜。”林毅辰拉他一起坐在貴妃塌沙發上,又說,“你也別端著了,花錢來這個地方,不過把皇帝癮就回去豈不是很虧?就隨便玩玩嘛,又不會少塊肉,興許還會製造出一個人呢!”說完又賊賊地看著他。
黎靖宇閒閒地靠著沙發,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毅辰,說:“怎麼你來了這麼多回了也不見你製造出個孩子來。”
林毅辰朝他露齒一笑,撞撞他肩膀,“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