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靖宇的手乾燥又溫暖,藍瑾伊任由他握著,也不想抽開。
“你說那些人會是誰呢,小良又不認識他們,他們為什麼要抓小良呢?”藍瑾伊喃喃的問。
“陳叔呢?你們為什麼不告訴他實情?”黎靖宇說。
“小良怕他爸爸擔心。”
“你們想得太簡單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以瞞著陳叔呢?”黎靖宇語氣嚴厲地批評她,“既然小良她自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那麼那些人為什麼平白無故要找她的麻煩?還有一個解釋就是問題出在她爸爸身上,父債女還。那些人喬裝打扮把她騙出去,說明那人很瞭解她的家庭情況。或許他們認識陳叔,貼假鬍子是怕被認出來。你們應該要跟陳叔好好談談的。”
“你這樣的推論是建立在那些人喬裝是有害怕被認出來的基礎上的,但或許他們團伙的標誌就是絡腮鬍,傳說中的絡腮鬍集團。”雖然很贊同他說的話,但藍瑾伊還是想鑽了個牛角。
黎靖宇扯嘴一笑,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著她,“你以為他們也是兩三歲?”
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她硬著嘴皮子,“也許是他們的特殊嗜好也說不定。”
“嗯。或許。”黎靖宇無語地淡淡應了一聲。
再胡扯下去就沒意思了,藍瑾伊擺正態度,詢問他的意見,“那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先去報警?我不想讓小良一直處在恐懼中。”
“也好,或許警察的介入能讓她放點心。”
“那我們現在先去報警吧!”得到他相同的意見,藍瑾伊很開心地從他手裡抽出小手反握住他的大掌,手指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走嘍!”她拖著他快跑。
走到河岸的盡頭,她左眼瞄到那裡的一輛白色跑車,才恍然大悟,急急地止住腳步。
黎靖宇疑惑地問:“怎麼了?”
“我忘了我昨天晚上把我的車子停在這裡了。”她快步跑到她的瑪莎拉蒂旁邊,左看看右瞧瞧,檢查車窗跟輪胎,“還好玻璃沒破輪胎沒爆。我真沒腦子,把車子放這裡轉頭就忘了。”
黎靖宇看著她使勁拍腦門的可愛又傻傻的動作就想笑,他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寵溺地說:“是啊,你終於承認了自己沒腦子了,呆瓜。”
“你才是呆瓜,你全家都是呆瓜。”藍瑾伊撇撇嘴,不屑地說。
“是啊,我全家都是呆瓜。”黎靖宇笑著說。
藍瑾伊倒有點愣住了,黎靖宇莫不是冷傻了吧,他竟然承認自己全家是呆瓜,而且更加詭異的是他此刻還笑得那麼開心。如果不是他長得太高,藍瑾伊控制不住就要去探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而藍瑾伊並不知道此刻黎靖宇七回八轉的心思,他想著反正藍瑾伊遲早會成為他的家人,她現在說的呆瓜也是在說她自己,可笑的是她還傻傻的不知道自己在罵自己。
藍瑾伊被黎靖宇莫名其妙的笑笑得背脊發毛,她忍不住開口:“黎靖宇,你是被點了笑穴,還是腦袋抽風,笑得這麼詭異。”
然後她說完之後就意料之中地看到黎靖宇明顯冷卻僵住的笑,她轉頭看向別處,避開他銳利的目光,乾咳一聲,“快走吧,不然警局就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