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瑾伊微微點頭,“身份證這東西要放好,掉了很麻煩的。還有,你的相片照得不錯。”說完轉身進入辦公室。
夏揚看著她的背影,怔了一會兒。電梯裡的人叫他,他才回過神,急急踏進電梯。
藍瑾伊進入辦公室,看了一眼綻放得美麗純潔的花,播內線叫了姚佳佳進來,指了指花,姚佳佳馬上會意,捧著花出去了。
藍瑾伊揉揉太陽穴,播了號碼,電話一通就說:“喂,黎總,你的道歉我接受,別再拿花來禍害我了,行不行啊?”剛說完,就響亮亮的一個噴嚏。
黎靖宇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她可愛的打噴嚏聲,忍笑關切地問:“感冒了?”
“感冒?就算是那也是被你給逼出來的。”藍瑾伊忿忿不平。
“我怎麼不知道。”黎靖宇疑惑。“花,你不喜歡?”
“我敢喜歡嗎我?”藍瑾伊抱怨。
“怎麼回事?”黎靖宇的聲音自聽筒傳來。
“我對玫瑰花粉過敏,啊……湫……”藍瑾伊聲音悶悶的,然後又打了個噴嚏。
“啊,你怎麼沒告訴我,都送好幾天了你才說,用不用我送你去醫院?”黎靖宇低沉的聲音包含著歉意。
“不用,別再送花過來就行。”這麼沒創意的送花道歉虧他還幹得出來。
“禮尚往來,用不用我快遞點藥給你?”黎靖宇問。
他這是在開玩笑?千年冰山終於融化開竅了?
“好啊,你要是閒得發慌沒事幹的話,就隨便你!沒什麼其他的我掛了。”藍瑾伊沒好氣說完不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之後,快遞員敲開辦公室的門,“藍瑾伊小姐,有你的快件,請簽收一下。”
藍瑾伊簽完名等快遞員關上門,就拆開袋子,赫然是治過敏的藥。
她無語望蒼天啊!黎靖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難道這六年裡他都逆生長了?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晚上下班時,林天來找藍瑾伊吃飯了。
“哎呀,林天姐,你太客氣了。我只不過是幫點小忙,你就得請我吃飯謝我。你這樣叫我以後還怎麼敢幫你啊?”藍瑾伊推辭。
林天笑著說:“我只不過是想和你吃飯順便聊聊,要是你覺得不好意思就換你請我。”
“好,我請客,叫上總監我們一起吃火鍋怎麼樣?”藍瑾伊提議道。
“我們兩人去就好了,他一個大男人湊什麼熱鬧,別理他,讓他回家吃冷飯菜。”林天說道。
“哦?這是鬧彆扭了?”藍瑾伊笑得一臉曖昧。
“還不是他,成天說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的,搞得我像個瓷娃娃似的,人生自由受到極大限制。”林天皺眉數落李治城。
“誰在背後偷偷說我壞話啊?”李治城突然走進來了,站著林天身後說。
“沒有偷偷,是光明正大地說。”林天斜睨著李治城。
李治城看著她,攬過她的肩膀,與她面對面,說:“你現在可以當著我的面光明正大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