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媽白他一眼,“傻小子。你忘了,昨晚上我叫她媽親家母,她們母女可都沒反駁,這什麼意思,你不要說不懂。”
任銘如夢初醒。
任爸插話道:“小銘,咱作為男方要主動點。”
“就是。”任媽點頭,非常贊同他的觀點,“你要是有這意思,就趕緊跟人家說。她家同意了,我和你爸就找人算個好日子,爭取明年這個時候,能我倆抱上孫子。”
任銘樂了,“媽,你也太著急了。你就不怕到時候我們生個雙胞胎三胞胎啥的,然後丟給你帶,讓你覺都睡不好。”
任媽也樂了,“要是真那樣,就算不睡覺我也樂意。”
……
九點。
任銘一家開始走親戚,然後,他就知道了什麼叫每逢佳節被催婚。
別看他現在是央視主持,混的像模像樣了,但一樣逃不過七大姑八大姨的靈魂拷問。
她們打著“為你好”,“過來人”的旗號,一人一句甚至打出了配合,把他說的腦瓜子嗡嗡的。
開始,他還顧忌著她們是長輩,不好發作,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實在忍不了了,只好使出殺手鐧。
大姑:“小銘啊,這份子錢我可準備好久了,啥時候能讓我隨出去,給個準信啊。”
任銘微微一笑,“大姑,生活不像做數學題,哪有什麼準確答案。我想說的,也許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不想說的,不用說你也明白。”
“人們為什麼喜歡暢想未來?就因為未來的不確定性。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不知道哪個會先來,這句話,你覺得對吧?”
大姑一臉懵,他說的雖然都是夏國話,可她怎麼就聽不懂呢?什麼我明不明白,我當然不明白。
聽到他最後問自己對不對,她下意識的回答道:“對。”
任銘道:“那你既然覺得這句話對,為什麼還要糾結一個確定的結果呢?生命是複雜的,就像一首詩歌,不確定的朦朧才是它的迷人之處。”
大姑:“……”
咂摸了半天,她還是沒明白任銘剛剛的話。
不過雖然聽不懂,但並不影響她大受震撼。
問題沒有得到答案,但她也不敢再問,生怕他口中再蹦出一串她聽不懂的話來。
她覺得,自己剛剛只能做應聲蟲的模樣,一定很傻。
看著一旁同樣懵懵比比的任媽,大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笑道:“哎呀,要不咋說人家小銘是文化人呢,這央視的主持人就是不一樣,水平真高!”
說著,她還比了個大拇指。
任媽聽到她誇任銘,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自豪地笑道:“那當然了。”
大姑像是找回了自己的主場,重新恢復了精神,笑道:“不是我說,小銘還小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他以後一定有出息,你看現在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