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
新聞播音部。
狹小的辦公室內,除了任銘和張梓悅,就只有兩位正在化妝準備一會上鏡的主持人。
大家各司其職,屋內倒也安靜。
「唉。」
一身嘆息打破了屋內的平靜。
張梓悅蹙眉看著手裡的筆記本,搖了搖頭。
任銘本來對自己寫的內容還是很自信的,但看她這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心裡也不免產生疑問。
有這麼差?
「呲譁。」
張梓悅翻頁。
兩分鐘後。
「唉。」
又是一身嘆息。
任銘忍不住了,「梓悅姐,問題很大嗎?」
張梓悅不說話,揉揉腦門,然後默默把筆記本還給他。
任銘不淡定了,「別啊梓悅姐,有問題你說啊,我改。」
「其實……」張梓悅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對於節目編排,我不是很懂。」
那你嘆氣又搖頭的幹嘛?
任銘忍住心裡的吐槽,問道:「那你嘆氣是因為?」
張梓悅看著他端正俊朗的臉,再想想剛剛在筆記本上看到的字跡,一臉糾結道:「銘兒啊,有空的話,咱練練字兒吧。」
任銘臉上一囧。
字醜能怪我嗎,還不是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甩完鍋,他頓時心安理得了不少,道:「梓悅姐,你的意思是,內容沒什麼問題是吧?」
張梓悅點點頭,感嘆道:「有時候,真的不得不承認,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你才來多久啊,不僅主持人,連編導的工作都得心應手了。」
任銘嘿嘿笑道:「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切~」3
不僅張梓悅,連那兩位正化妝的,也忍不住回頭向他投去鄙視的眼神。
張梓悅再次感嘆:「不僅是工作,臉皮上你也有長足的進步了,不愧是唐赫鳴徒弟。」
某演播廳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