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路自己內心深處也知道。
僅剩半天時間,別說任銘,神來也不行。
就算發生奇蹟,任銘在半天的時間,真的搞出來一個節目策劃案,但半天時間寫出來的內容,那質量還能看嗎?
他也在心裡笑自己,老楊啊老楊,你怎麼也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看他毫不猶豫地拒絕自己,且在之後沉默良久,任銘自覺失言,告罪道:“對不起楊導,是我話太多了。”
雖說兩人是同事,但畢竟不是同一部門的,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說。
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楊路笑道:“不用說對不起,和你說說也沒關係。”
他不指望任銘幫忙,多一個能傾聽自己內心鬱悶的人也是好的。
放下筷子,他開始和任銘說起自己目前所面臨的困難。
只是,和韋慶康的三天之約,他並沒有提及。
……
聽完楊路的傾訴,任銘突然想起自己前段時間抽到的【綜藝節目創意】。
如果把它拿出來,肯定能解決楊路的難題。
但是他不能。
如果拿出來,那一個策劃的名頭絕對跑不了。
可楊明暉前腳才說過要給他增加任務,讓他多主持幾檔節目,他後腳就屁顛屁顛地跑去綜藝頻道給人當策劃。
這種胳膊肘朝外拐的行為,讓別人怎麼想?
因此這個節目創意,他指定是不能往外拿的。
最重要的是,即使楊路沒拿出策劃案,他也可以繼續做《寶藏裡的夏國第二季》導演,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權衡利弊後,任銘做出了決定:不拿。
唉,對不起了楊導。
他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五分鐘前的那句“有事您說話”還縈繞在耳邊,現在卻食言而肥。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對面。
講完了自己的苦悶,楊路看著他臉上糾結的表情,以為他是因為剛才的“大話”而慚愧。
楊路笑道:“你別這樣,我想了幾天都沒有苗頭的策劃案,你如果連思考都不思考就敢接下來,那就算你寫出來了,我也不敢用啊。”
“和你說這件事,只是因為憋在心裡不吐不快。現在和你說了,我心裡舒坦多了。”
“我自己也想通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了,就專心把寶藏第二季搞好,不負等待了這麼久的觀眾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