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通知來的太突然,讓任銘一點沒有心理準備。
但不管他有沒有準備,都得按照通知的意思辦。
這可以說是一種政治任務了。
不過任銘心裡並不太牴觸這個安排,做主持人以來,他走過的地方確實不算多。
而主持人這個職業是需要見識的。
他也正好藉著這次機會,領略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
可以說,這次通知對他來說是雙贏了。
所謂雙贏,就是他贏兩次。
不過,他心中也有著小小的遺憾,那就是自己的黎姐姐。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四月初清明節的時候,現在都馬上七月下旬了。
從晚春到盛夏,算算時間,他和她已經三個多月沒見面了,對彼此的思念也早已匯聚成海。
任銘原來打算著,等《央young之夏》結束,請個兩三天的假,好去見見她。甚至他都在兩人影片的時候,暗示過她了。
而那邊的黎晗,在知道他要來以後,也是做好了請假準備,甚至都開始打算約會要做的一二三件事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個不能拒絕的任務隨之而來,兩人的見面就這麼泡湯了。
晚上九點。
又到了兩人例行影片的時間。
任銘的手放在螢幕上方,猶豫著沒按下去。
他在想,自己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告訴她,才能讓她好接受一點。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噔噔噔~”。
她打過來了,任銘無奈只能先接通。
影片對面的黎晗在撥通影片前,還特意準備了一些小“心機”。
她此刻正靠在沙發上,把手機舉到自己的45°上方,細潤的額邊垂下來的髮絲還沾著些氤氳水汽,雙頰也因為熱水的緣故,泛著微微的紅。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寬鬆吊帶睡裙,胸前露出大片潔白。
“滴答。”
一滴水珠從她額邊的秀髮滴下,滴入她優美的鎖骨窩裡。
隨著她身體輕動,那滴水珠混合著鎖骨窩裡原本就存著的幾滴,順著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下,直到隱入山溝,再也看不見。
而水珠也在她胸前留下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影片這頭,任銘眼都看直了,當看到水珠滑入的那道深淵後,他很是沒出息的嚥了下口水。
看著對面一臉豬哥樣的任銘,黎晗心裡得意,同時也有種“報復”的快感。